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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1 16:35:01 小撮 (北京)  我来问一个。
     
      醉老师是一位卓有成就的启蒙工作者和教育挽救失足青少年工作者,广大的罪犯中,有不少都是经您教育挽救而走上犯罪道路的青少年,那么,您也很清楚,您的启蒙工作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立竿见影,还有相当多的青少年,经历多年洗脑和狼乳喂养,头脑已经出现某种程度的板结现象,就象冻土带,要让他们接受一些常识都是很困难的。那么,对于这种启蒙失效的情况,你打算采取什么办法来改进启蒙工作呢?或者是否该采取“珍爱生命、远离傻逼”的态度放弃他们呢?或者是否也可以采用某些反洗脑的手段把洗黑的脑袋洗白呢。

     


      2008-04-01 17:05:15 微尘 (Berlin)  咱也不一定站在对立面给她提问题,难道大家没有自己的难题?
      
      想问她(也是大家)怎么处理和亲人意见相左的,我一般是打躲避球,韬光养晦。但是被逼急了,偶尔抗争几句,这时就会引来声讨追杀。朋友还好,大不了就疏离,但是总不能也来个珍爱生命,远离亲人吧?。最近这个比较郁闷。
      
      小撮:要不用雕牌试试?

     

     



    2008-04-01 20:21:36 云外 (漳州)  忠孝能不能两全也要看运气了。
      
      对待亲人的意见相左,那要看你的亲人是脑土地是不是板结了,是不是已经用章光101洗得很黑或者用雕牌洗得很白了。这真是宿命啊,亲人也是我们又没办法选择的。。当然也有技术问题,抗争说服的技术呵呵。然后我们又将回到撮老师的问题上来——
      
      我们是不是该珍爱生命,远离傻逼啊?一方面确定是不是无可救药存在技术上的争议,另一方面。醉老师曾经说过,把自己架上道德至高点有时候是一件自作自受的事情。自由和责任感也是一对相冲突的概念,我们有抛弃傻逼的自由,善意、不作为的消极自由,等待傻逼的被自然更替代谢淘汰,我们还是致力于培养新生力量吧。但是从积极、人道的角度,应该尽可能地去尝试挽救脑死亡,应该是个至高的道德选择。作为一个对自己“有召唤、不气馁”的要求的大好青年^^,在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之间,都可以是我们可能的选择范围。
      
      我也不知道DP会怎样选择。也许我们都说不清楚自己会怎样选择,大概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同情的悲悯是贯穿始终的,但现实的我们还要判断可行性。可以在技术层面上探讨挽救脑死亡的各种可能性、技术创新、方法革命,但殉道殉得毫无效率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倡扬的事情。。
      
      你们记得她写的那篇《道德极限》http://www.bullogger.com/blogs/drunkpiano/archives/90147.aspx
      
      (我在《情书》里分类和翻页都点不动,提示“Error:缺少对象”,要找个文章好麻烦,郁闷死俺鸟)

     


    2008-04-02 14:18:13 doggy (北京)

      我是这么觉得的:

      1、我对自己的脑健康并没有十足的信心,所以不敢对任何其他人妄下脑死亡诊断。肯定在很多人眼里,我自己也是个患者。好吧,其实我觉得,人人都是患者。

      2、要是脑死亡但又能自得其乐,未尝不是喜事一桩。我就很希望芙蓉姐姐继续妖艳和欢乐下去,永远觉得自己是宇宙第一美少女。

      3、真理每天都赤裸裸地摆在大家面前,到了能认出来的时候自然能认出,用不着我去苦口婆心地兜售。万一我是个糟糕的推销员,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4、治疗脑死亡要从娃娃抓起,老罗说:“我对教育老年人没兴趣。”

          所以我安心地做着患者,每天为缓解自己的病情而努力,从不奢望去当医生。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不知不觉地做了他的医生,我开心了一会儿,便诚惶诚恐起来。

     


    2008-04-02 15:06:45 云外 (漳州)

      楼上的态度很好很政治正确:P

      但是——开始但是了啊呵呵,也许我自己也处于亚健康,也有病而不自知,但和病得重的病得乃至于值得争议是不是脑死亡,这两者之间的区分判断,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碰到谦虚得过度的朋友让我觉得很局促,仿佛被赤裸裸凸显出了自己的狂妄和傻逼优越感,太汗了呵呵。这就是为什么俺大力提倡互相吹捧的理由哈哈,厚道:)都是追求清醒和理性的人,还是该讲点厚道的嘛-_-"。

      为缓解自己的病情而努力在道德上是最低纲领,独善其身,是自由,是自我的操守;帮助别人是最高纲领,要牺牲自己的一些自由和舒服,有人会说,会换来一些所谓道德成就感满足感,但是我们这么牛逼(嘿嘿),会care这个吗?我相信从本性来讲,我们都不会有兴趣,谁会对这种反熵行为发自内心地感兴趣呢?

      既然我们不气馁,有召唤,追求道德高标,想帮助解除别人的病痛,真的需要自己100%健康的资格吗?就不许病友们之间互相帮助么呵呵,现在职业医生这么靠不住,其实我们谁都可以是医生,当仁不让,同时保持诚惶诚恐。  

      关于脑死亡式自得其乐,关于芙蓉姐姐的妖艳和欢乐,我也说过“据说傻子比我们大家更有幸福感”,这个重大课题俺也还没拎清呵呵。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种幸福感,一定不是我们的追求。

      第3点的说法比较消极自由主义呵呵。“万一我是个糟糕的推销员”说它是个技术问题,正是积极的人想要避免的万一,是个智慧问题。我自己也是个比较消极的人,但对积极推动脑死亡治疗的人充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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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昨天我自己做了个蛋糕,可是为什么吃起来像馒头涅?一个蛋馒头。。。呃,是不是不能放酵母?

    2、还在南京的时候,因为公司通知交照片,我在网上找来找去找不到漳州的网上冲印店,就去了福建热线,这是福州的,在上面订了网上冲印挂号寄到公司。我查了一下,是3月11日。整整20天,丫真行。

     3、业主审核组终于通知俺明天去核对江滨路结算了。

    4、昨天去豆瓣醉钢琴小组混,贴了几个我以前写的跟DP有关的感慨。一刷新,兴奋地发现小撮组长把俺升管理员啦。兴奋之余一反省,发现俺对公共事务的确很没热情。就象民主和自由有冲突,自由和责任也会抵触。就象刘瑜一样,现实里我也是个与人为善热情随和的傻大姐,同时又那么珍视自己的那一点自由和骄傲。

    5、昨晚折腾整理我网易博客上的链接的音乐什么的,弄到三更半夜,才上床接着看DP的《那么,爱呢》,惊觉我通常所说的“现实”,形容词,经常用来形容自己的这个词,跟一般通行的理解有相当大的差异。平时爱以此自况,自以为是写实派,并无调侃之意。现在看来,除了那些以为我是在自我调侃的人之外,都以为我是个真小人啊,汗,把自己抹得够黑的哈哈

    小说的人物性格心理和故事情节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出奇的,在过去的很多个年头里,我就在不知不觉中想清楚这些问题,并且它从来就没有更新鲜过。

    讲《色戒》的时候我曾经提到,“说到这个我想起锵锵三人行讲邱兴华杀人案的那一期里,梁文道说过,有人问他应该看点哪方面的书,他说他觉得年轻的时候应该多看些讲人性阴暗面的书,这样才能够使自己有所准备,提前思考,以免碰上这些事情的时候手忙脚乱误入歧途或者经受不住打击。我觉得这是很对的。我也说过,博学能够使人坚强(但不是一定),当你有了这些知识,你知道人能够阴暗到什么程度,人性能够恶劣到什么程度,社会能够不堪到什么程度,同时要知道在同样的人群社会中,别人是如何应对的,学习那些有效的心态和技能,等于是提前演练了一番,这是能够增加你心理的弹性的。…… 真正了解丑恶、黑暗,才有资格谈宽容。一个人从未超越过璞的阶段,甚至是不是块璞还不一定呢,侈谈什么“返璞归真”不是很可笑吗。

    醉钢琴这么说“每个人同情心的基础不一样,有的人的宽容是建立在“世界多么美好,生活多么充满希望”的基础上,我总觉得,这样的宽容和同情是脆弱的――因为当这个世界“凶相毕露”的时候,你多半会觉得被骗、愤怒、委屈,并因此走向一种愤世嫉俗的心态。但是如果你对生活的热爱、对他人的宽容恰恰是建立在你对生活的黑暗、恐怖、寒冷的知觉上面,它就会更强大、坚定,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它。”

    都是一个意思。

    6、但我跟DP很不相同的一点是,我远不如她文青,也就是远不如她敏感。我想是我们这样的草根,经历远没有她一帆风顺,敏感要遭受比她严重得多的磨砺,想不麻木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当然幸好我们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就还来得及做一些“敏感度遗产保护工作”什么哈。启蒙的震惊阶段已经过去,我早已不喜欢看恐怖片,不喜欢看苦情片,不喜欢那些催人泪下抑或毛骨悚然的东西了,“特别冷、特别黑暗、特别残酷、特别可悲的东西”我已经够了,现在让我们用更多的精力来考虑如何改变它,不要再纠缠那些奇巧的精妙的震憾的匪夷所思的细节了。否则你不是崩溃了就是变态了呵呵。

    所以对小说、电影都有点麻木了,喜欢去看那些跟自己的身份、资历、学识似乎都很不相配的政治、经济、社会学、心理学之类的东西。还是追求知识和理性的幸福比较靠谱呵呵,日常的生活么有刺激的振奋的固然好,算是恩赐,平平淡淡的小幸福也很nice,偶很满意。

    7、那个文青云外同学已经闭关很久了。也许更老的时候,会生出更多地柔情的悲悯,再擎起文学的橄榄枝去普渡众生吧哈哈。现在的我很自私,只顾着自己饕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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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老爸念叨着说想要个滑盖手机,现在用那个直板的放口袋总不小心压到按键。我弄了一个给他,结果涅带出去才半天,又来把他旧机换回去了。最近我就像个二道贩子,包里总是沉甸甸背着三个手机!人对"适应期"的忍耐力差异真大啊呵呵,,新奇感永远伴随的是不习惯,要专精亦或是做通才,还是个找平衡点的问题。

    昨天晚上把醉钢琴的《孤独得象一颗星球》一口气看完了。我现在罕的看小说,牛博里众口交赞的冯唐老师的小说,我都没能提起兴致去观摩一下。记得去年牛博柳叶刀事件时,老罗的看法是柳叶刀老师虽然在中医问题上看法糊涂,但一系列小人物小说写的相当赞。当时我就收了柳老师分道扬镳后的网址打算去一看究竟,结果事后就没再踏进去一步-_-" 牛博作者的小说,我印象中就是看过四一的一些,这家伙总是臭屁哄哄的,要命的是还臭屁得那么可爱哄哄的,没办法只好兀自暗地里宠他一宠哈哈~

    我爱看他们直接了当地说话,要说得精准有趣,不妨卖弄聪明插科打诨,但一定要意义明确。我的生活品质只达到"交流"水平,尚未臻于"赏玩"化境呵呵。所以,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很不安的,会很恐惧的,出于自卫的本能,我会很装,很距离的。呃,我想,这是我本质上不够自信。

    这两天去豆瓣的醉钢琴小组转悠,发现我这个"罪犯""罪行"太浅了哈,在我"犯罪"之前很久的更多文字,更精准地嵌合我散乱的世界观。我绝望地呐喊--丫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这不是把我活生生逼到粉丝的绝境上去吗!^^

    《孤独的象一颗星球》似乎只是半本书,这时候想在豆瓣上唠磕两句都不太合适呵呵。这个书名和我曾激赞的那篇《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就像是一件事情的两种表述,一个迷惘惆怅,一个励志洒脱。同样是生活稀薄,同样青春美梦,同样洞明通达,同样是孜孜以求同时还自得其乐。这究竟是一出喜剧,还是一出悲剧?

    既然这么现实,"所以 你没结婚 是多奇怪的事!"李清晨童鞋如是说。我想有两方面吧

    一方面,现实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完全放弃理想,甚至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并不必然都被抛弃都放弃的人他们有个名称,叫犬儒对现实清醒,只是让他们把理想修订得更具可行性,同时也更坚定如果他们仍然选择"不切实际"的理想,那多少有点殉道的意味了。如果不愿意抬举他,也可以说是偏执

    其二刘瑜问道,爱情究竟是一个宿命,还是一个决定?我哀叹,哪怕他确确凿凿是一个决定,也是需要一点宿命的啊!如果生活稀薄到连周禾一平和Adam统统都没有,星球们更生分更疏离--那简直就是人类生物延续系统的一大败笔呀不幸的是,败笔总是存在,总要落到具体某人头上。星球们虽然彼此孤独,但数量上一定不会孤独。

    并非自况,只是分析分析情况。我是多么热爱思考啊,嘿嘿。

    说上帝把自己安排到彻底的绝望之中,也是一种狂妄你以为你谁呀,值得老天特别费心来陷害你?即使是败笔,我们也败得很普通,就像一颗星球,一支队伍,世俗地看来,他繁衍生息他声色犬马热热闹闹相当喜剧。纵使稀薄共孤独齐飞,青春与意义不再,我们还有爱,知识和怜悯永存呢,我也还有崎青林,造价师,皮卡以及硕果仅存的几个睦邻友好的外星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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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以以下短信,献给台湾大选,呵呵

     


    gogo 2008 三月 23 16:24:46
    谢谢你昨晚关于台湾选举的短信。对马英九先生也不能太多幻想,阿扁是族群、本土的急独分子,马是亲美的缓独派,阿扁是明目张胆的台独,马是暗渡陈仓的独台派,是所谓的新台湾人。

    云外 2008 三月 23 16:39:22
    更应寄于幻想的是我们自己的政府,会让我们幻想破灭的也是我们自己的政府。除了观摩,我们对台湾可有任何的发言权?

    gogo 2008 三月 23 16:47:08
    有,搞好了,嫁你到台湾搞统战和亲。

    云外 2008 三月 23 16:50:17
    我对大陆幻想破灭,嫁到台湾投敌叛国,这样比较靠谱呵呵

    gogo 2008 三月 23 16:53:14
    卖国娘哈

    云外 2008 三月 23 16:56:28
    卖国总比卖民强吧呵呵!出于自私目的,俺可是坚决的统派,可别误会俺哈!

    gogo 2008 三月 23 17:00:27
    你是坚定的以身统台报国派哈

    云外 2008 三月 23 17:04:49
    离你这种伟大光荣正确的境界还差之千里啦,你这又明显的恶意捧杀嘛

    gogo 2008 三月 17:07:35
    别笑话我年老齿长、迂腐就阿弥佗佛了哈

    云外 2008 三月 23 17:13:48
    偶知道,您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呢,要不是失身太早,以身统台的大业非宁亚莫属啊嘿嘿^^ PS:年老齿长不好笑,怎么迂腐也不让笑阿。。



    我有时也想,我对直选、民主的向往是不是有点叶公好龙?以我现在这种社会参与度来看,和我的政治热情实在很不配套。曾几何时,我也是个对人际充满热情和好奇的人吖!现在却沦落到总忍不住要琢磨担心是不是得自闭症的地步,真是惨不忍睹呵呵。

    做人太谦虚太古意,太尊重别人的感受。主要是对陌生人,熟人多半觉得我张牙舞爪很张狂呵呵。问题是现在没有那个环境自然而然地把陌生人变成熟人了。而这个过程对我这么太在乎别人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辛苦太费劲,我索性都不去交际了,躲在一个人际最轻松的地方——网络。事实上网络里那些最有交际意味的地方——论坛和QQ群,我都鲜少涉足。我去那些地方,基本上都有点逼迫自己的味道。比如前年去年去混过一阵子纽卡,那是一个本土的户外自驾群、社区。

    前几天我又回去看了看,说起想去西南走走,海精灵MM已经去过三次云南了,竟然还想跟俺一起去,俺很感动!但俺那个不争气的惯性思维又在考虑——跟她不熟,生活习惯、消费水平、兴趣爱好不知差距大不大,我迁就谁都没有问题,但会不会很辛苦很麻烦或不方便?

    我当然更喜欢和老六去的,或者跟弟弟去。甚至自己一个人去也行。但是,但是多没出息啊呵呵。

    那么下个月我还是和她一块儿去吧?这周业主审核部说要和我核对江滨路结算了,昨天去找小蔡却说还要等几天,郁闷啊。这个核对起码要一周时间,然后我就不必呆在漳州了。

    春天了,应该抓紧时间种花种树了。岩溪的集市上竟然没有卖杨梅苗。唉,找不到有兴趣的伴儿,不然就上老妈老家梁岗山挖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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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想法,一直没写出来,因为我总觉得我想的太浅也不够全面。先记下来再说。

    作为一个好人、善良的人,我们都有一种做裁判的冲动,要显示自己的公平公正公开。流氓强盗无赖除外,他们是真小人,赤裸裸地表现他们欺负你掠夺你占你便宜的想法,从不掩饰。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真小人,哪怕是跟伪君子相比较也不能理解。后来我想通了,欣赏真小人的人呢,他自己绝对不会是伪君子,当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不过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真小人罢了。

    好人、善良的人,他们真的是一心想要好好当这个裁判的,不偏不倚,合情合理。自己亲自参加争论角逐多费劲,当裁判多牛啊,轻松不说,还一言九鼎受人尊重。但你要当裁判,还要看有没有那资格,人家角力的双方愿不愿意让你当,别自个人幻觉当得不亦乐乎的。

    很多时候,教育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人,说明现状是这种人十分稀缺。小时候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都同意要诚实、不说谎话,一边却非常高兴地讨价还价。后来我也看了不少书,明白了市场经济的好处,讨价还价没有什么不对的,这很好,这是市场形成价格的手段。那么诚实还要不要呢?讨价还价的时候,买家说,便宜一点啦,我刚才某某地看到跟这一模一样的,才卖XX元!卖家说,不可能啦,我进价都超过XX元啦,这叫我怎么卖呀!如果买卖做成了,那他们多半是达成了协议,各让一步,成交。这个价格公平吗?合理吗?说不清楚。卖家该赚多少钱,买家是否物有所值,说不清楚。只能说达成了一种平衡。平衡是在双方力量的拉扯之下形成的。无论买家还是卖家,谁都不是裁判,谁也做不了裁判。

    可是我们的教育太理想化了。它不告诉我们,自己所处的位置,所扮演的角色,应该要求什么承担什么,而是让我们认为自己该当个裁判,飘飘然地真以为自己是个裁判,真的就是那个裁判。

    在国家里,我们是什么角色?我们是草民,是老百姓,是公民,总之我们当然不是政府,但更不是裁判。我们不明白,我们只不过是制衡力量的一端。要求自己拥有什么权利,要求政府承担什么责任,这才是老百姓对政府进行制衡的力量,一个合理的平衡点是要靠我们的力量去争取的,既不是赏赐,也不是哪个人能做论断的。在我们这个国家,被认为是好人的,都是一些对政权非常谅解、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他们说,要政府做到这个是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们说,政府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政府仿佛是个在他们羽翼之下蹒跚学步的婴儿,是他们在保护脆弱、无辜的政府,而不是那个有着强大力量、几乎不受制约的政府在“保护”着人民?我不知道这种狂妄是哪里来的。

    我们只管把自己的角色演好了。政府做不到了,它自该来向我们解释,何劳这些好人们忧心忡忡地体谅呢?就好像他是裁判似的,就好象多么需要他这个公正无私的裁判似的,多么可笑的幻觉啊。

    我老爸卖猪的时候总是先自顾自把讨价还价的过程真诚地预演一遍,然后很公平地得出结论——现在行情最高的多少,最低的多少,咱们各退一步,就按多少,怎么样合情合理公平公正是吧。可人家猪贩子都是人身百战的生意精,谁认你这个自封的裁判呀。一顿猛杀猛砍,我那个生性胆小总担心卖不出去的老爸就血淋淋地败下阵来,从来就没卖过好行情的,没有起到拉低行情的作用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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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本书,再看看豆瓣上的书评,关于这本书的翻译,评价可谓是两个极端,呵呵。

    我是个英文盲,没有翻译就没有它本身。我没办法评价翻译的优劣,我所能评价的只是这个我误认为是它本身的译作。

    大段的感觉、心理描写、诗歌对我来说真的很晦涩。像我这种意识特别清醒的人,总是很难理解那些意识流之类的写法。虽然这本书的故事主线,看完整本书之后,还算清晰,比那些不知所云的小资情调、无缘无故的要死要活好多了。

    那谁说的,我们不是处在欲望未能满足的痛苦中,就是生活在欲望满足之后的无聊中。小资们的无聊、空虚也是切肤之痛,但不是给我们这些仍在痛苦中的人去咀嚼体味的。

    跑题了,说的是《宠儿》,哦是的,它当然不是小资的,它无比痛苦。当我们明明是人,有自尊有感情有向往,却被当成牲畜,我们和“无聊”这种“幸福”的感觉还天壤相隔,连想都不要想呢。在这种痛苦之中,人真的能够那么意识流吗,能够化痛苦为诗意吗?我总觉得非常怀疑。用这种手法来写作,是为了触动我们这些无聊的人吧?用我们的方法,好让我们理解“痛苦”这种东西?

    这个故事很惨烈,让我们更深刻地体会到,任何一个社会,哪怕你看见它确确实实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过程仍然是很惨烈的。个人渺小无力,可是个人又是自己世界的全部,在这个世界里,人的挣扎又显得那么强大。

    关于情节,我去质疑实在很无聊,可我真就这么无聊。我不能理解的是,宠儿是什么逻辑?为什么她只是来索要追讨母亲的爱,哪怕给她带来毁灭,却分不清好歹,她从不对带来这些灾祸的东西的感到愤怒吗,她从不去理解事情的因果吗,就因为她仅仅是个婴儿,永远是个婴儿?好吧,她理应觉得愤怒的这个东西不必引申得太远太大,不必是奴隶主阶级、奴隶制或者是更大的什么东西,完全可以是那个真正导致她丧命的人而已。难道说,她从不讲道理,她只知道要向她的母亲索取她认为应得的爱,而她的母亲也理应毫无指望地愧疚和疯狂?唔,也许是吧,多么可怜的变态啊,多么叫人憋气啊。

    塞丝为什么杀死自己的女儿,这事儿有那么难以理解吗?在当时、在对奴隶制非常了解的当时的人们眼中,还是那么难以理解?以致于他们要报以恐惧、恼怒、疏远、孤立,而不是理解和帮助?

    人类,群居动物。如果你不能顺应人群(哪怕是善良的人群)的逻辑。。。唉,事实上坚强独立的人最终总是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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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个城市,对我都没什么区别。我对人文不敏感,初入一个陌生的地方都很胆怯生份,几乎不可能结交什么朋友。城市看我也是那么陌生渺小,我的来去对它来说多么不值一提。对我而言,陌生城市之间的区别只在于自然景观和朋友。而自然景观在城市里又是那么可疑,我的朋友又是那么屈指可数。当一个城市不能让我联想到一个朋友,我就几乎想不起别的了。

    我只不过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在大城市旅游似的住上几天,而不是要求职要工作要生活要与人相处,怎么会对一个城市有什么感觉和评价呢?象我这样迟钝的人,走了这么多城市,觉得都象,不都是吃饭睡觉逛街聊天么,天气冷点热点也没什么深刻印象,同一个城市也还有时冷有时热呢。我出来走,除了找朋友谈笑扯淡,去哪个陌生的城市都很无聊无谓。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因为我明显绝对肯定不是小资,一定不是去这里那里找情调的。

    没关系,20号之前我一定结束这趟毫无目的和计划的旅行呵呵,我要回去,准备建造师考试,准备造价师考试,准备跨越式大规模提高我的英文水平啦。

    看一会儿国富论,今天准备早点睡觉啦,争取向老唐看齐,早日做一个有规律的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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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今天南京的天气晴了,就不那么冷了。天气预报说它的温度是5~16℃ ,而漳州的温度是13~24℃ 。啧啧,漳州多舒适的春天啊。这儿虽然晴,可是灰蒙蒙的,阳光毫无热度,天空面目不清,无端让人有种荒凉破败的感觉。走在街上看楼房店面貌似都很破旧,远远地整体看一下,咦,竟然还是有风格设计的,就是所谓的徽派建筑粉墙黑瓦马头檐。夫子庙一带的建筑几乎都是这样的风格。但这个风格有个短处,粉墙太容易脏,人们似乎都经不起三不五时地粉刷外墙,也就只好任它蓬头垢面。也许古代的时候没我们现在这么严重的空气污染吧。大大小小的街上梧桐树干粗壮虬曲,枝桠交错纵横,古老而生动。虽然每年都要修剪低枝,但双层的公共汽车还是不得不就那么停在马路中间上下客。即使是市中心,也处处可见威风凛凛傲然矗立的大楼之间,夹杂着一些破破烂烂杂乱无章的建筑。公共汽车也大多很破,车站也很破。这个问题不大,比较有问题的是只要是装着空调的车,不管开不开,都要收两块钱。

    2、没事,出去活动活动,就去珠江路看笔记本。11寸的索尼,10.6寸地富士通,双核1.2,价格都在一万五左右。也没打算买,瞎逛。然后坐地铁到终点站的奥体中心。回来时弟弟去理发,我也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去吃刀削面。路上收了两张麦当劳的优惠券,本来打算再去洋快餐店奢侈一番的。我和我弟都是不会享受的人,不懂吃不懂玩,想奢侈一下也完全没创意的说。朋友来找,要做东是件很烦恼的事情,不是钱的问题,是想来想去不知要吃什么。如果来人是我不怕被他鄙视的,我就很没品味地说,咱们去吃肯德基吧!咱们去吃豪客来吧!事实上我是真的没品味,因为我还真的是挺爱吃

    3、其实对有品味的人,我是很敬而远之的,我是很自惭形秽的。的确敬,还真不是反讽。当然前提是我真觉得人家有品味。昨天跟核桃聊天时他说,去厦门可以找够劲老师他们一起玩啦,我却表示非常惶恐。再比如对于牛博吃货们对美食的研究热情和造诣,我深表敬佩并自觉绝然地划清界线。自从看了各位牛博上我内心擅自引为师为友的大佬们纷纷发表对《老无所依》的看法后,我再次羞愧得无地自容。

    4、更年轻的时候呢,我一直误以为文字和文学即便不是一码事,那也是近亲。文学和艺术呢虽然不是一码事,可明显也是沾亲带故。由此推导出,既然对文字有天赋很利索,那对文学艺术什么的必定也有感觉。很不幸,我貌似再也没法安慰自己了。。。我对文字的热爱,似乎倾注于对逻辑、对思想的探究和表达之中,对文艺的感觉和理解还仅仅停留在本能阶段远未升华呢,不但离小资迢迢远矣,连草根都要引以为耻了呵呵

    5、回来上网,打开邮箱,收到安替邮件发来的招聘启事,招聘“网络发布编辑”,要求很亲切很人性。我大喜过望,激动地推敲回复措辞以要求改变人生,咳咳。结果回复到一半时,蓦然发现一条令人伤心的“英文无碍”,一盆冷水把我从激昂斗志捭阖人生的兴奋状态中扯回沮丧的现实中来,唉。。。

    6、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去天津,还没联系老二。昨天碰到老大,她说她有个亲戚做二手车中介,正好可以去看看。老大是个宅心仁厚开朗大气滴有产阶级,去她家过一段自由上网睡懒觉混吃混喝的生活是很具备可行性滴。老六那里也可以去,可是她那儿物质条件不行,对我这种喜欢享乐安逸的人来说涅是比较需要克服滴。虽然老六也是俗人一个,跟她聊天逛街吃零食都挺带劲儿,足以抵消超越这个缺点,但毕竟物质条件约束,会给她带来不少的不便。至于昆明、丽江、凤凰或者张家界,季节和气候似乎都很不理想,最近几天大半个中国貌似都阴云密布。

    7、弟弟对辞职换工作这事感到很麻烦、难办。这我是很能理解的,毕竟人都有惰性,而我们的惰性几乎差不多一样大。而且他现在的工作似乎不坏,领导对他也不坏,做得也还不坏,这种情况下去折腾,就更没动力了。因为这次跳槽回厦门只是为了长远打算,在目前其实看不到很大的必要性。除此之外也就是他自己“日久思变”的这种很普通的、并不是很有力量的“伪动力”了。核桃老师说,我要是在厦门开个宠物医院,他可以提供远程技术支持。这貌似也是一个很可行的点子。我们不是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赚钱的点子来么?这固然很难,可想出了一个要去考证、要去实施也是很困难的,毕竟毫无经验,胆气不壮。山上的扩展计划,算是已经有基础的,只是想做些突破、改造而已,并且这改造的方案还很明确,在这种情况下我都还觉得惴惴不安。象老大说的,她觉得我是见过世面有胆识的;跟我熟识的朋友几乎也都觉得我有能力有胆气,但其实我从来没有独力承担过什么责任。我很难确定,我留给他们的印象,是不是我有意无意的粉饰,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给他们造成的错觉。

    8、宏观上的确要自信、很自信,细节么还是谨慎的好啊。醉钢琴昨天的新帖果然又让我深以为然、深引为自用了呵呵,她说“和某校友同学吃饭,进一步确认了我的孤单,并不纯属倒霉,而是有复杂的历史和社会根源的。基本上这个复杂性,归根结底来说,就是我实在太正常了并如此坚持这种正常,因此成了一个怪人。

    ……

    D说T在给他的两只猫寻找新主人,我热烈表示了我可以考虑,但是存在以下困难:我家太小;我早出晚归;寒暑假我回国怎么办;没有车,猫病了不知道怎么带它们看病;我家附近没有商店,买猫粮猫砂什么的很不方便……发现自己确实不是冲动行事的人,这事往好里说叫“有责任心”,往坏里说叫……好像只能往好里说。”我对养宠物兴趣缺缺,但以上作为举例说明仍然对我适用。

    我们总是思前想后,有责任心,谨慎,于是成了一个正常的怪人。

  • 除夕

    2008-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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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的春节,一向都很平常,既不冷清,也不热闹,我觉得挺好的,所以一向没的感慨。不单是老爸老妈搬到岩溪开店、看山以后,就算是从前在农场,也不冷清也不热闹。小时候期待点儿,现在也很高兴,没啥不好的。

    我们到山上过春节有几年了,基本上年三十就是这么个程序——我基本都睡到中午,然后摸七摸八摸自己的事情,或者帮老妈准备吃的(基本是以晃来晃去碍手碍脚的方式)。弟弟比我早起,他对搞吃的比我兴趣,我比较随便无所谓,所以他更多时间在厨房跟老妈指手划脚。傍晚时开始轮流洗澡洗衣服,然后开始张罗吃的,一边做一边吃,阿公总早早吃了就去睡,我们四个吃到肚子实在填不下去,每次总是还有一堆准备好的东西没轮到上桌。然后老爸老妈一定是看春晚的,我们姐俩也没啥意见,看就看呗,一边调侃取笑评头论足。家在农场时弟弟会拒绝看,拉我去大街,但大街上也没什么可看的,只有一些小孩在放鞭炮,还有一些半大孩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估计是在商量什么活动。老爸通常撑不到春晚结束,老妈等十二点正“号正”了也去睡了。然后有些电视台开始放电影,我和弟弟看到困得不行,就去睡觉了。年初一总是狠狠地睡觉。主要是我,我比我弟能睡多了哈哈。。。

    后来在家的时间越少了,也越来越不挑剔了,或者说,换方式挑剔了呵呵。

    新正里去哪儿串门没准,基本我是哪儿都没计划去的,但弟弟在家呆不住,老想出门,但其实他也没什么地方真想去的。老爸老妈若是打算去谁家,我都是配合的,我的出行计划基本在老爸老妈手里。刚毕业的几年会觉得“应该”去同学和老师家里走走,再过几年觉得起码“应该”去同学家里走走,转眼十年了,不知道什么应该不应该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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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首先,亲如果是王八蛋,如果操蛋到那个程度,我认为就该灭掉,是指灭掉“王八蛋”这个性质,而不是简单指肉体上的消灭,其实是指正常意义上的挽救,用证据、逻辑来使之清醒。不能否认有很多人“脑死亡”,失去了挽救的可能性,但出于人道,那就限制它的王八蛋行为,就是他们伤害人以及比伤害更严重得多的行为,努力促使人类整体进步,等待王八蛋思想的自然衰老更替消灭。

    2、我们的社会中为什么“大义灭亲”这么令人厌恶,是因为很多被灭的亲并没有到应该被灭的程度,也就是说没有操蛋到那个程度,甚至根本不是王八蛋。他们被灭的理由是一些他们正常的人性,并不突破普世价值底线,也就是说并不伤害别人严重到应该被限制、被灭的程度。他们被灭只是因为集权专制愚昧残暴的当权者、利益集团扭曲、洗脑的后果。“大义灭亲”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义”的标准,应该是人类的普世价值,而不是少数人的私利(个人理性的无限膨胀)。

    3、一个“王八蛋”的行为让很多人受益,我建议你最好在这个王八蛋上面加个引号。不要总分不清写实和反讽。

    4、你称之为伟人、我称之为高尚的人,最终能够成为伟人,他的行为必须在人类道德的底线之上这是一个最低标准,然后在其他方面,在知识、智慧或者技能上有杰出成就的。你可以说罗素、李敖的私德如何,我也认为这不重要,我们不需要求伟人是道德完人,但要求把道德底线作为必要条求,难道你也要否认吗?底线是必须遵守的,否则就是邪恶。你不至于走到了认为正义和邪恶无差别的程度吧?如果这样,我们愤怒什么,我们争取什么,我们不早都犬儒了吗?“在满足自己的过程中让别人受益”,一个人满足自己有很多方面,如果指的是物质满足或者是一些简单的道德满足,这个行为只能称之为正常,顶多称为很巧妙很好,但离伟大还远着呢。

    5、你的亲如果到了“全世界人都恨他”的程度,你竟然还觉得他没有对不起你,这让我对你的价值取向感到无比怀疑。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付出生命对你好,我只能认为他的精神健康出了极大的问题。他不该被灭了,他应该接受治疗。

    6、我对你怎么理解“出卖”一词感到担忧。父母不能选择,甚至他们对我很不坏;但假如他们是恶魔,我估计他们这样顶多是把我也培养成恶魔。父母是王八蛋,儿子也是王八蛋,一伙王八蛋没什么好讨论的。好了,你并不王八蛋,你长大后发现了,说明你最终并没有变成王八蛋,很好很强大。但你应该是尽量使你的父母不操蛋起来,最不济也应使你的操蛋父母尽量少伤害别人,最最不济也不应成为帮凶,做法参考第1点后半部分。

    7、我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情是无法衡量的”,而是强调“情不必市侩地去衡量”。因为情,使我更希望我的亲人们更高尚更正确,我希望能在不侵犯他们自由的情况下帮助他们,正如同我期待别人能同样地帮助我一样。

    8、我是追求高尚,不是依赖高尚。麻烦你区别一下。我认为法制是目前我所能看到的、能理解的最合理有效的方法,也就是最理性、实现人类社会的最大社会理性的方式,但法律、法制、“不伤害人”,统统是底线。我认为这非常正确,正常重要并且非常迫切,我通常也只表现这一点。只有在私下里、在有共同知识、思想基础的朋友里,才有提一下更好的要求,就是对人品、对趣味有更高追求,所谓的志同道合,难道只是底线吗?或者,全世界赞同底线的人一律毫无区别都是您的朋友?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够NB,不够坚强,所以不够享受孤独,我在消解和利用孤独的同时,并不放弃寻求知音、寻求理解共鸣、寻求精神上相互取暖相互促进的伙伴的强烈愿望。我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误解而错过,这是进行解释最重要的原因。


    这个现实社会很操蛋,以致于很多同学都惯性地对一些词语使用它们被歪曲的语义。在不反讽的时候,我们能不能用正常的语义来讨论?

     


    《关于宗教(续)》回复

    醉生梦死 北京 

    我还是不同意。

    即使如此,也并不可怕。我们仍然可以把为人类争取更大、最大功利,争取最大社会理性而不是最大个人理性的人称之为“高尚”,这与普世价值也并不矛盾。


    你说这句话所站的角度和我站的角度是不同的。

    比如说老罗吧,他为了所谓的正确可以和和菜头绝交,在这个过程中他内心的道德优越感得到了满足。而有的人不会为了所谓的正确和多年的朋友绝交,是因为在感情面前,他不需要这种道德优越感的满足,他需要的是感情。因此,他们的区别就是谁更看重什么的区别,看重道德优越感的,就和朋友绝交,看重感情的,就放弃道德优越感。所以,终究都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的(这个利益当然不是狭隘的物质利益)

    所以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我并不认为老罗比为了友情而放弃正确的人高尚。推广出去,就是世界没有高尚。

    而你把那些对社会有利的人看作高尚的,是因为你站在全社会的角度来看。
    我是一个乞丐,一个为了满足终究的道德感而施舍我的人,其实他的行为也是自私的,但是因为我受益了,我当然要说他高尚。而旁观者很可能有一天也被波及福泽,所以他们也会称赞他高尚。
    如果一个人,只给我好处而不让我受半点委屈,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赞扬他呢?

    所以你所陈述的高尚行为,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的,而从当事人的角度出发,我不认为有什么高尚的。

    再举个例子:我曾经遇到一个乞丐,我本不打算给钱,但是一瞬间他让我感动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这是真事。你说我这一瞬间的转化是什么?一开始不高尚?突然就高尚了?只不过是一瞬间,我需要满足的需求产生变化,如此而已。说到底,我是自私的。

     


    延伸出去,说说大义灭亲。

    亲是王八蛋,我他妈有道德,我人品好,所以我要么灭掉亲。

    亲是王八蛋,全世界的人都恨他,可是他没有对不起过我,而且还对我非常好。他在这个世界上信任的人就是我,他甚至可以付出生命来对我好。但是有一天,我为了他妈的狗屁正确,我把他给灭了。如果你是他,你在临死前想的是什么?开心?失落?茫然?我想最多的是绝望。他最相信的人竟然出卖了他。而你辜负了他的信任,你的道德又在哪里?出卖朋友是好的道德嘛?

    放在全社会,每个人都有犯错的可能,而我们的朋友都是大义灭秦的精英,那么我敢对谁付出真情?因为很有可能有一天我犯了错,他就出卖了我。你可能说这个例子太极端,那么就举个父母的例子,父母不能选择,是王八蛋,我门小时候不知道,长打了发现了,但已经被养活了好多年,连你自都说,情是无法衡量的,这时你去出卖你的父母,你父母会怎么想?

    忘了是谁说的:在母亲和正义之间,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的母亲。

    所以我认为治理社会,要靠法制,而不是道德。而法制的建立应该是人类自私碰撞的结果。在有效的法制内,我们不说什么是高尚的,什么是低下的,我们之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此而已。

    你看重高尚,追求高尚,在我看来无异于认为承认德治社会的美好 ,约束人考的不是法律,而是自律。而自律是一种道德感的满足,需求的满足,而一旦需求转变,这种自律也就消失了。

    所要我不认为有什么高尚的存在,也不赞扬高尚。我只唾弃伤害别人的行为。

    我不管李敖的人品,也许他就是个王八蛋。但是这个王八蛋的行为让很多人受益,所以他是伟大的。高尚和伟大无关。在满足自己的过程中让别人受益,我认为这就是伟大,而满足自己,算不得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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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桃

    靠,不要提了,网通垄断

     

    云外

    怎么还明目还胆垄着,好歹做个竞争的样儿啊

     

    核桃

    小区和网通有协议,我们小区只有网通的能进

     

    云外

    真是霸王条款

     

    核桃

    我估计是铁通的需要单拉线,物业可能嫌麻烦

     

    云外

    应该两条都拉,我们这里就是,自由选择嘛

     

    核桃

    唉,这些东西我都不是很爱争,我只争什么时候灭了共裆

     

    云外

    呵呵慢慢来嘛,先争这些个,也等于慢慢灭吖

     

    核桃

    让他们争这些,我集中精力研究怎么灭它

     

    云外

    呵呵,你也是个激进派啊

     

    核桃

    嗯,最近两年越来越激进。有点收不住了

     

    云外

    呵呵,这说明你近两年了解现实的速度和程度太猛烈了

     

    核桃

    我特别想找到大陆的民运人士,加入他们,出点力,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懒了

     

    云外

    我是越看越头大

    看的越多,越不知如何是好

     

    核桃

    以前我是理论上激进,想做一个旁观者,现在我想赶紧参与,让这个过程快点,哪怕一点也好

     

    云外

    继续摸索吧,一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云外

    咳,我比你落后多了。。

     

    核桃

    我好像和你说过,十年前我预言过中 共活不过十年,但十年了,人家活得生龙活虎,残害更多。所以我有点等不及了

     

    云外

    呵呵,受到现实猛烈冲击时会这么想

     

    核桃

    *共这个样子竟然能维持统治,真是奇迹,不折不扣的奇迹

     

    云外

    你就知道很复杂了

    这样的人民,这样的政府

    这说明人民也很有问题。公众言论是不能得罪人民的

    当然也不能得罪政府。但事实就是这样

     

    核桃

    我看国外的法O功搞得媒体就不错,起码在海外能广泛的反洗脑

     

    云外

    所以改变政府的同时也得改变民众。要改变民众,迫使政府做点有益的事情,总比一下子推翻它要好

    不然它倒了,新的政府还是一样不堪

     

    核桃

    我觉得人本质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教育,但教育又是政府的工具,本质说,有问题的唯一的就是政府

     

    云外

    是啊,但问题是,人的本质已经被异化成这个样子了

     

    核桃

    民主本身是个实践的过程,你不去参与就永远学不会。

     

    云外

    不要忘了,这个政O府虽然怪胎,但也是民众的土壤里滋生出来的

     

    核桃

    人的问题是有些麻烦

     

    云外

    是的,所以是迫使政府做事情

     

    云外

    迫使政府让步,争取实践民主的自由

     

    核桃

    我的想法就是,推翻政O府的手段就是唤起民众觉醒,但这一点政O府也看得很清楚

     

    核桃

    策略上说,退O党是很有效的,向我们这样的无党派,就只能鼓动人们退党了,哈哈

     

    云外

    是啊,所以还是得依靠民众觉醒

    打开信息封锁,让人民得到全面的信息,活动活动脑子

     

    核桃

    民众起来给政府压力,原因也是觉醒。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但也是有些因素可以加快或减慢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加快它

     

    核桃

    路长的很啊

     

    云外

    嗯,要做长期抗战准备,不要失望,不要冲动

     

    核桃

    我是希望裆会因为派系斗争或经济危机而分裂,那时民主进程能快一点。搞不好这一天就在08

     

    核桃

    翘首企盼阿

     

    云外

    人民不愿意剧烈短痛的

     

    云外

    他们宁可长痛,这也是人性吧

     

    核桃

    有时候由不得人们选,

     

    云外

    别说由不得人们选,人们的弱点往往会被政客利用

     

    云外

    日志评论相片评论

    关于宗教(续)

    核桃:

    1-30 16:47

    这个NB小朋友是谁啊?很不错的见地,我也这样看,呵呵

    呵呵,那个NB的小朋友涅叫诗文。不少80后、90后的小朋友都有那倾向。

     

    核桃

    他的想法有些类似于亚当斯密的人性论点,利己主义导致社会发展,向理性的方向

     

    云外

    对,就是说,所谓普世价值,也不过是理性选择

     

    云外

    其实我想,这点我们都没异议的

     

    云外

    我们都认为有道理,是吧。但问题是。。这样是不是彻底颠覆了价值,进入虚无

     

    核桃

    但亚当斯密还有另一本著作里论述了人性的善也是社会变革中的重要、甚至三和主导力量。我觉得都对

     

    云外

    人类高尚的行为和恶行之间,是不是就没有了区别,没有高下

     

    云外

    是他们的思维很容易误入这个歧途

     

    核桃

    如果往深里探讨,在我们的知识没有达到的地步,就会有无数种可能性,实际上讨论就没意义了。不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而是我们没有得到答案的知识基础

     

    云外

    人性论是没错的,我也觉得很有见地,有道理。但这是人类社会底线,怎么说呢,,,是对客观事实的认识

     

    云外

    但有理想的人应该是对自己有更高要求,不应该只是追求底线。高尚是存在的,是有价值的。我们拒绝犬儒,是不是?

     

    核桃

    我觉得承认人的行为由理性对自身利益的衡量驱动也不会处处都碰到底线。你不觉得道德就是一种人将自身利益与他人利益权衡之后的产物吗

     

    云外

    是的,所以我说,理性并不可怕呀

     

    云外

    用理性去解释道德、解释普世价值,并不必定导致信仰道德的崩溃,但是要看他的思维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核桃

    嗯,是有可能走向利益至上

     

    云外

    希望能把他们拉回来一点哈。但是每次一讨论我又觉得憋死人了,老是说不清楚

    水平有限唉

     

    核桃

    但他们会醒的。二十岁上下的人最愿意把事情想得单纯。虽然实际上也不复杂,呵呵

     

    云外

    他们醒了,很可能走向犬儒,或者走向颓废虚无

     

    核桃

    前天看了中央台的《我们》,讨论诚信和个人生死的衡量,挺有启发。

     

    云外

    很多有思想的年轻人都变得怪异了,我觉得这不是正常的。。。

     

    云外

    中央台?这是什么栏目怎么没 听说过

     

    核桃

    大概意思是诚信是高于任何个人利益的借口的,哪怕不交钱活不下去。

     

    核桃

    新节目,周日晚十点,好像

     

    云外

    呵呵,要推行诚信,首先要让人们感到不诚信的后果和压力,光靠喊口号是没什么用的

     

    云外

    感觉到后果和压力,并且让人们觉得公平

     

    云外

    事实上,“不公平”是人们“不诚信"最大的借口

     

    核桃

    他们是在这个高压的政治氛围里,一方面自己接触真理,一方面接受外来的愚民信息。认识扭曲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时导师就重要了

     

    云外

    是啊,每个时代的年轻人,难处都不一样呵呵

    我那个年纪的时候,难在太贫瘠。。。

    不过话说回来,这好象也是借口哈

     

    核桃

    诚信就是一个坚守了,可能带来一时的困难,但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给他人带来利益的一个道德约束,可以套到小朋友的想法上

     

    云外

    是啊。诚信也只是利益衡量,也是理性考虑

    套用我最近常说的话——这虽然不够欢欣鼓舞,但又有什么可丧气的呢?哈哈

    其实,明明白白地认识是这么一回事,比把这些东西都套上光环神化一番要好得多

    认识这是出于理性考量,也不至于礼崩乐坏什么的,总比到时发现被糊弄了,索性统统扔掉要好

     

    核桃

    如果理性对利益的考量能够衍生出像诚信这样的,对自己和他人都有利的道德约束,那它就沾上了人性对善的追求 的印记。何其善哉

     

    云外

    可不是。可我们的政府认为人民没有这个头脑,一定要神化一些东西来让他们膜拜

    一旦他们不膜拜了,就完蛋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呵呵

    所以我觉得,去依靠宗教,不如在现实理性世界里寻找解释

     

    核桃

    是啊,可包装一下容易让人接受嘛,宗教就是一例。那些基督教的*言,不就是和论语、格言一样的为人处世之道吗,一个东西而已

     

    云外

    即使我们资质驽钝,总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我也愿意一直找下去。自欺欺人去寻找那个强大完备的宗教体系,有什么意思唉

     

    核桃

    对于裆,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衡量,它太无知太邪恶

     

    云外

    嗯。无论哪个宗教,它想继续在世俗社会占有一席之地,都要转向普世价值的。所以信哪个宗教,又有什么区别呵呵

     

    云外

    呃,从这个意义上说,裆确实比宗教还不如

    不如得多了去了

     

    核桃

    宗教产生的原因不是有人要给人们什么,而是只有这种形式的理性,人们才容易接受。这件事本身并不理性。或者说人作为一个动物,不理性

     

    云外

    理性不够完善,给了宗教生存空间

     

    核桃

    是人不够理性,给了宗教必然存在的空间

     

    云外

    是呀,人认识理性、使用理性作用工具,都不够完善

     

    核桃

    你看看生活中的人们,你看他们愚蠢的程度都让你睡不着觉,着急

     

    云外

    可我们不就是一直在向着完善的方向进步么,这样就足够了。理性之外的空间,我能够用宽容和希望代替,不必是宗教

     

    核桃

    你看过国富论吗?

     

    核桃

    挺有趣的

     

    云外

    好象看过,我看了老是忘记呵呵

    还好观点还大致都能记住哈

     

    核桃

    宗教是会随着人类文明消退的,现在已经消退很多了,你也说过的

     

    云外

    嗯。这些观点一定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呵呵

    肯定也是我哪里看来,觉得有道理,就变成我的啦

     

    核桃

    国富论里就论述了很多人们的愚蠢行为和想法,你看了就觉得亚当这斯够哥们

     

    云外

    我只是记不住伟人。。真是对不住他们,总搞不清谁是谁说的哈哈

     

    核桃

    哈哈,他们共同塑造了一个伟人-云外

     

    云外

    哈哈,而且准伟人云外提前认识到被人遗忘的命运

     

    云外

    于是干脆索性一开始就不为人所知算了(H)

     

    核桃

    呵呵。金子总是要闪光的

     

    核桃

    伟人总是要发狂的

     

    云外

    呵呵象俺这么认命的就不发狂啦

     

    云外

    你看到我抄傅国涌的那一段了吧重复一句胡适之重复了很多遍的话,达摩菩提东来,只为了寻求一个不受人惑的人,找到一个知音就够了,如果没有,我在道德意义上也是自我愉悦的,因为这是我所要的、我追求的,所以不需要应者云集。而对话、交流是一种沟通,人类需要交流、需要沟通,而不需要在应者云集者这样的局面。思想、精神层面跟政治层面是两个概念,我是这么理解的。

     

    云外

    这么来理解,就没那么多痛苦了呵呵

     

    核桃

    看了

     

    核桃

    英系国家能成那样,是有历史根源的

     

    云外

    口恩。我前几天又看了一遍大国崛起呵呵

     

    云外

    虽然网上也提出央视手笔这些那些不足,但是欧洲人跟我们民族的差异还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云外

    我忍不住猛烈地向我那半文盲的老爸老妈大发感慨呵呵

     

    核桃

    人家文明的比我们晚很多,结果你看

     

    云外

    争早晚有什么意思。。

     

    云外

    我们这也争那个争,没一点争到点子上的

     

    云外

    以前真没感觉到,信息开放有多大意义

     

    云外

    现在真是觉得了,呵呵。对头脑清醒的人太重要了

     

    核桃

    说这个就跟说你云外比我大几岁,但几年后我长得比你个大一样。说明起跑没关系,过程很重要

     

    云外

    哈哈 还有,没准儿我还比你长命哩

     

    云外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过的日子比你NB多了,一天顶你过一年:D

     

    核桃

    就这个理儿

     

    核桃

    欧洲还是受罗马、希腊的影响多。但我看也有限,是英国的土地制度造就了宪政文明

     

    云外

    欧洲人在蒙昧时期,对宗教的虔诚也是我们没法比的。起码是个诚实问题。

    蒙昧的时候,不如有个宗教。

    我们的民族太动物性

    在往人性的道路上,落后的太多

     

    核桃

    你看着,中*共垮了,中国将是世界第一大宗教国家。到时候信教的人估计比任何国家比例都高

     

    云外

    是啊,我们还得走一走人家早已走过的路

     

    核桃

    中国人的动物性不是以前就有,而是建国后人为早就的。这么愚蠢的人不信教就是暴徒

     

    云外

    还得重复一下那些。。进程。到那时,我们简直,也不过就是处在启蒙阶段

    动物性太强,需要宗教约束呵呵,这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法子

    人类文明已经进步了,不需再使用宗教的枷锁。可有的民族还没有进化完呢,天可怜见儿

     

    核桃

    所以裆真是千刀杀得

     

    云外

    这样说好象太小瞧那些也信了宗教的牛人们了呵呵

     

    核桃

    当然要小瞧他们了

     

    云外

    其实从实用的角度看,他们倒也不失明智吧

     

    核桃

    我很是瞧不上王怡他们信教

     

    云外

    呵呵,我说了,我是有期许的,私心里希望牛人们都一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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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觉得很幸福,有时也对自己的人品产生巨大的怀疑。就象在讨论时我很明确的那样,我对别人、对世界的要求——或者说是期望,只是底线,不伤害别人,自由平等民主,但对自己的要求应远不止此,我希望能更有正义感的同时也更有能力、更睿智、更有勇气,但现实却早就让我明白自己的平庸。我们都需要平衡,平衡在哪个高度上的区别而已。对于我所高山仰止的那种高度、那种人格魅力,我只好解释为自己的性格缺陷,无法克服的关卡门槛。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唐需要在宗教面前才能顿悟,我想,大概是太正常、太丰富、太平常的生活,都会使我们更加没有问题。更容易平衡在一个相对低的高度上。

    在考虑未来具体生活的时候,我有时会觉得非常幸福。我明白我的欲望,我的欲望是对自己能力的发掘,而不是什么具体的目标,包括物质和精神,都是这样。也许可以描述为,我的欲望在于对自己能力的发掘中得到快感,这事本身的快感,自我肯定以及受到肯定时的快感。如果我不是处在快乐当中,就是在快乐的前夕或之后。

    我觉得非常幸运,不象有一些朋友,他们需付出更大的努力,来克制自己。但也许他们压力越大,能量也越大。所以我经常翻来覆去,一会儿正想一会儿反想,说不清楚到底这样是好是坏,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思想的路上,我一直孤军奋战。我太自私,不关心别人,所以,如果指望别人来关心我太不讲理。我应该平静地、微笑地、骄傲地接受我的现实啊

  • Tag:宗教

    我说的:

    “只是我努力維持著自己人性好的一面”。对我来说宗教显得多余,因为我也只有、只需要这种原始和朴素的想法,拒绝在宗教里寻找系统的、强大的依托。我在理性世界里找不到的,在宗教里也不可能找到。

    我有追求坚强的自由和意愿,但理解和宽容别人的软弱和放弃。。。我对他们,我的兄弟姐妹们,有期许,期许当然不会只在底线。但仅仅是期许。而期许这东西,对在乎的、想通的人有力量,对不在乎的人毫无约束。

    就象在讨论时我很明确的那样,我对别人、对世界的要求——或者说是期望,只是底线,不伤害别人,自由平等民主,但对自己的要求应远不止此,我希望能更有正义感的同时也更有能力、更睿智、更有勇气。

    从风兄所转的杨小凯文章,以及我看过一些他别的文章,我觉得他对“科学”的态度一直很有点问题的,并不仅仅是在他生命最后的时期、事关己时很可理解谅解的特别脆弱造成的。当然这个一直很有争议。杨老师研究有限理性,不信任确定性,这个态度我觉得就是很科学的。

    一个组织一种意识形态的长期存在确实必定有它曾经存在的充足理由,但并不一定具体终将一直存在下去的充足理由。我们要正视现实、正视宗教的作用,正如经济学也是一门科学,分析现实、分析作用,但经济学对现实反作用的有无力感(《经济学,一个旁白者》),科学对现实同样有无力感。不能迷信科学,应该是指不能迷信当下科学所达到的水平。科学不够完善、永远不可能完善,这个事实虽然不令人欢欣鼓舞,起码也没有什么可丧气的。但不能因为眼下的科学不足以(不少还是道德、制度、经济的问题,不完全是科学的限制)让我们完全信赖,就成为转投宗教的充足理由。

    老人简单朴素的感情,就象人类所有美好的朴素情感一样令人感动。我外婆也是个虔诚善良的人,不能说她有多高尚,她对着佛祖祈祷的时候一定不会是祈祷世界和平,一定只是她某个孙子生意顺利,某个孙子考上大学,某个孙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不能说不功利,可是多么让我感动啊,太TM感动了。我苦恼的是如何更有勇气更有能力更有价值意义如何不苟活,她想的跟我想的几乎没有什么共通的地方,但人类共同的情感却让我们都能够读懂感动的语言。但是。。。这跟宗教有什么关系呢?

    核桃老师说的:

    人作为个体的软弱无力,几乎我们每个人都有经历过。当然有的人借助自己内心强大的力量实现坚强,有的人则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实现坚强,信仰无疑就是这种外力的强大的一种。这是我的粗浅看法。所以我不会信教。并不是因为我已经够坚强,而是因为我不想借助外力。

    一个人是否选择宗教信仰,选择什么样的信仰与他人无关。只是这种信仰应当不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精神力量成长的桎梏才好。

    西方哲学史中,罗素有一段阐述宗教的,我理解过来就是:宗教和其他人类的哲学思想一样,是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过程中一个阶段性的智慧产物,能够给人民以心灵上的归属感,而这归属感,是人能在社会群体中自如生活所不可或缺的,不去宗教里找,就去其他前人智慧里找。本质上,宗教的神圣性只是外表的。

    续 老唐回的:

    就像对待宗教的态度一样,对待科学的态度,恐怕也是见仁见智。可能阶段不同,认识的层次和角度也不一样。可以肯定的是,某些基本的法则是必需要保守的。我对科学一窍不通,不多说了。我想探讨的是,科技的进步发展是否能决定人的内心平静和幸福感?信仰基督教并不是斜视现实或者逃避现实,它劝人向善,惩戒邪恶,不消极,不避世,直指人心。科学与宗教并不对立(例子我就不举了,你完全可以拿中世纪的黑暗来驳我),有交集,于我而言不存在“转投”一说。

    人心都有善良正义的一面,按圣经的说法,那来自上帝的心性。我不能硬说这种令人感动的朴素情感就和宗教有什么关系。不信教的,看到的就是人性的一面,而信了的,就会认为这来自上帝,因为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在这里你不必非把上帝想象成一个人形)。关于我们的外婆,基督教里允许信徒为自己的私利祷告祈福,但要懂得感恩,懂得感谢主。唐太宗和我说,她听到姥姥为之祷告的对象很吃惊,有下岗工人也有机关干部。基督教不烧香不磕头不进贡,只要你心里有爱。祷告也没有标准化的形式要求,随时随地都可以传达给耶稣。

    你苦恼的,也是我所苦恼的。皈依基督并不是逃避问题,而是寻求答案。在信教前,我也这样想,宗教能帮到你什么呢?人是如此渺小,力量是如此薄弱,得个感冒都要难受好几天,不小心教车碰一下,可能就死掉了。我常为这无常感慨一番,觉得来这世上一遭,总该做点什么吧。我们不是经常地会感到孤立无助和无所适从么?圣经其实是对世俗生活的有益训诫和指引,那些素朴优美的句子充满了力量。诚然,你世俗地去看,也会认为圣经是一整套完备强大的能够自圆其说的解释系统。这又是信和不信的区别了。所以,我怎样说,你也不会认为自己和宗教有什么关系。因为你觉得自己够强大,不必依靠“外力”,进而宗教于你显得多余,哪怕是万王之王的上帝。

    你在另一条留言里的期许一说,其实就是祷告。只是你只能对自己说对别人想,而不能肯定它会发生作用。大而化之,就是一切人类的良好愿望或者欲望。如杨先生所分析的,基督教的第三者功能,可以为你的期许做一个见证或者仲裁,他对你没有任何利害冲突。你信他,爱他,就会蒙他的福。而现在你的信和爱,情愿对人发生,也不愿对神发生。总觉得神沾了你的便宜,你信了人家,自己的尊严或者力就会受损。试想一下,如果神是可见的,他每天和我们一起吃喝玩乐挤火车回家,那么他作为神的尊严在哪里?你可以指着他对另一个人说:看哪!这个神!么?

    再续 我回的:

    我也觉得科技的进步发展确实不能决定人的内心平静和幸福感,但有利于不在追求内心平静和幸福感的道路上不误入歧途太远。比如历史以来宗教就受到科学的不断匡正,以致于有从中世纪的黑暗到后来宗教改革的逐渐开明(我认为宗教的开明是个宗教意味淡化、逐渐转向普世价值的过程),无论如何,科学的进步至少使宗教的作用大为减弱,这应该是个不争的事实。科学和宗教的确够不上对立的关系,但在一定程度上、以某种形式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启蒙时期尤烈。宗教努力在科学的缝隙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和空间,这是好事,既然科学永远无法完全完善,我们也不应希望在科学之外未曾开化的空间是一片黑暗的真空。

    在强大的无奈面前,依靠宗教的确是寻找内心平静幸福的有效捷径,因为内心仅仅是内心,一个人如此这般取得平衡,寻找出路,确实无可厚非。一个人能够依靠宗教的力量,做出更好、更有成效的事情来,同时又能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幸福,即便不够欢欣鼓舞,又有什么可丧气的呢,呵呵。况且我坚信,老唐并不会因为投身(可能不是转投,呵呵)宗教,便斜视或逃避现实,在基督都“劝人向善,惩戒邪恶,不消极,不避世,直指人心;感恩、感谢主(不是指某个具体的人形)”这一面上,一定能够努力做到极致。

    我也不是想说服你,很多种途径之间大概并无对错可言。你说我觉得自己够强大,又说我们都会感孤立无助和无所适从,你看你这如果不是故意冤枉人,就是故意挖苦人嘛,表示强烈抗议呵呵。我的确经常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软弱无力毫无意义,我也虚荣我还虚无我需要认同需要见证,历史和社会不来见证我,由上帝来见证的确是一个很非常具有安慰效果的选择。我们不皈依宗教,但我们的善良并不因此湮灭,虽然我们不向谁祷告,没有上帝和教友来见证我们的善良。宗教的确是在寻求答案,但它是一种回避复杂的寻求方式。你以为它没有帮到你什么,其实它还是帮到你了。

    我不是说宗教的教义都有错,而是觉得那些对的东西,并不一定非得叫作“宗教”。我选择依靠理性的力量去追求坚强,希望我们都能够殊同归。

    再续 我继续说:

    关于人心善良正义的一面是哪里来的,有NB的小朋友跟我讨论,从科学角度分析,也是理性、功利的后果,善良、正义终将带来更大的好处,人类在长期的活动中、潜意识里发现里了这一点,当然在具体各人潜意识中的觉悟、表现程度有差异,并且由于道德的介入,人在做善良正义的事情的时候,是有心理代偿的,会有心理上的满足感。

    对于这种理论,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我努力想说服小朋友的是,即使如此,也并不可怕。我们仍然可以把为人类争取更大、最大功利,争取最大社会理性而不是最大个人理性的人称之为“高尚”,这与普世价值也并不矛盾。

    也许宗教觉得,科学所带来的道德沦丧非常可怕,以致于我们还是拾起旧式的武器,总比没有武器安全些。我水平有限,经常思来想去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但总是隐隐抗拒自欺欺人的救急策略。一时救急固然无可奈何,但我们终究是要寻找更好的方法。。。

    好象没有跟老唐讨论过任何严肃话题,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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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许老师这样的“绅士”,跟女士们聊天时经常碰到一个两难境地。经常能碰到一些理解力很有限,却十分自信的女士们,你若坚决予以指正批评,人家要说你苛刻,不宽厚;若是不予计较,那又是对女士们智力上的歧视。在锵锵三人行里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昨天看的其中一集,讲的是想象力的事儿,谁偷走了你的想象力,女嘉宾是马艳丽。 

    说实话,因为蛮喜欢这个栏目,锵锵请来的女嘉宾,只有少数几个我不必总是揪着心的,比如查建英老师,曾经来过的李银河老师等。影子、阿宝也还可以,不会老让我担心她们会说出什么傻话、蠢话来。请来的若是那些外表光鲜靓丽、在各种只需摆pose的场合里风华绝代的女明星们,尤其让我揪心,我不是fan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但我很乐意看到世上多一些美好的形象,焚琴煮鹤、撕破毁灭美好事物的残忍事情我实在是不想亲见。呵呵,好象太不坚强了,是事实总是要暴露出来的没有错,但作为普通人似乎也不必要去承受所有丑陋的现实啊。

    这一集的话题我本来也不算感兴趣。我想现代的人们是不是太夸大了想象力的作用了,把想象力描述得无所不能、所向无敌。这个我不太肯定,我觉得我也是想象力不怎么样的人,正是这些人们所批评的对象,我的感觉也许正好是个反面例证吧。

    从我懂事起,“想象力”就是一个正面、褒义的词语,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没有想象力,顶多承认自己曾经还是有过的,只是由于长大、由于现实的压迫、由于理性如何如何,才逐渐丢失。于是乎,人人发问,震聋发馈,“是谁偷走了你的想象力?”

    小时候,作为一个聪明自负的小女孩,我也是不肯承认自己没有想象力的,虽然我不太清楚想象力这东西具体是个什么表现。但是另一个诚实的我又觉得很痛苦,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好象真的不怎么地。因为喜欢童话、神话,想象力的极致表现应该是童话吧?奇妙的想象,不受束缚天马行空无所不能。我表达能力不错,不免就生出点写小说、其实就是写点童话故事的雄心壮志来。我的生活单薄,没有经常来往的亲戚朋友,没有什么故事(或者是没有发现故事的眼睛呵呵),所以写作文基本靠编,老师还觉得编的不错,于是自以为想象力不差。但严重的是,我总编不出什么新奇离奇的情节出来,我编来编去,总脱不出我看过的为数不多的那些书里、故事里描述的场景和情节。比如在山上找到宝藏,蝴蝶围绕着我翩翩起舞,或者象超人一样在空中飞,以致于每次我看到一个新的新奇的情节,我都不禁羡慕感叹并不服,啧啧,人家是怎么想到的呀!

    想来想去,我是不是因为阅历太浅,看的书也太少,因有一种说法说是积累多了,看的多经历的多,自然就会文思如泉涌。其实我倒不缺如泉涌的思绪,但不是情节、场景、故事,就不是那所谓的想象力了吧。编故事太辛苦,我索性不编了,一向写的多半是些看法想法。后来我就想通了,终于承认我不是写小说的料。发现那句名言的时候谓然长叹,怃掌怆然啊呵呵“我们年轻的时候,总是把创作冲动误以为是创作才华”

    许老师说,歌德说过人类的想象力在儿童时代是现实主义的,青年时代是浪漫主义的,中年时代是现代主义的,老年时代又回到现实主义。现在的问题是,青年过早地进入现代主义,而中年又过早地回归到现实主义。马艳丽说她的想象力,举的例子是年轻时为了拒绝男同学们的追求,编了个故事说她订了娃娃亲,以此作为挡箭牌。其实这还是现实主义(许老师说的是“介乎浪漫和现实之间”,这也是给面子的说法呵呵),是出于解决现实问题的考虑,想了这么一个貌似浪漫的办法。

    事实上从儿童时期的现实主义转变到青年的浪漫主义,也就是加入了理性成分之后,才是最可贵的。儿童的自私自利的现实主义,由于他眼界、能力的限制不可能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随着年龄的增长、体魄的强健、能力的增加,儿童本能的现实主义应该受到理性的约束,这才是协调配套的。当他开始有能力去追求梦想的时候,执着于对个人的、完美的、浪漫的梦想的向往和努力,但同时加入理性成分,要求他们开始考虑他人,担当责任,而不是不顾一切,不受约束的狂热冲动,不惜损害他人利益的,没有道德和正义观念地去追求——儿童的想象、梦想,到了青年以后仍然不受理性约束,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窦文涛经常在节目里打圆场,左右为难。有些时候我不太能确定有些话呢究竟中他真实的想法,或者仅仅是在打圆场。他说想象力应该是一种非理性的、完全排除理性束缚的、天马行空式的、不靠谱的狂想、胡思乱想。许老师说孩子们小时候受到的语文教育,在提高语文基本知识的同时扼杀想象力。窦文涛提到,郑渊洁说知识增长却损害想象力,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是得不偿失的。(郑渊洁说小孩子会说报纸是从报纸树上长出来的果实,说这是很了不起的想象力。我有点迷糊了,这不就是小孩子的简单逻辑么,这也算想象力吗?)想象力比知识更加重要?牛顿、爱因斯坦之所以发明那么多东西,难道真是因为那所谓幼稚的想象力,是丝毫没有理性和知识支撑的胡思乱想吗?我觉得知识与儿童时期想象力的此消彼长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完全正常和正确的。这事情可讨论的只是方式方法问题,而没有应该不应该的问题。方式方法,就是如何让孩子们自己去选择在正确理解并接受知识、理性的前提下,如何去对待自己的想象力,这此前提下自由发展。有的人去发展自己的想象力,去搞艺术,去追求灵感;而且我绝不相信,商业、政治、社会制度上的创意,可以是脱离理性的所谓想象力的结果。

    在每个儿童的成长过程中,社会应该纠正一些不合适的做法,这些不合适的做法现在已经在理论界取得了一致意见,就是拔苗助长,以父母、成年人的意志过早地强加在他们身上,抑制一些他们这个年龄段所具有的自然天性,这些是应该被纠正的。但问题是,矫枉过正总是一个很难避免的窠臼。难道一个孩子,可以在不接受人类的历史积淀的文明熏陶下,可以自然而然地长成一个健康正常对社会有用符合人类普适价值判断的好人吗?难道孩子不需要受到培养教育,应该顺乎他彻彻底底的天性也就是兽性的支配,不受约束自由自在地成长吗?小时候该有幻想的时候就去幻想,可是长大了成年了,理应正确认识自己的成长,要有担当了。不愿意长大与其说是幼稚,不如说是自私怯懦,推卸责任。儿童、青年,本应保持他们那个年纪、那个自然发展过程中所应具有的特性,应该顺应它引导它,而不要去扼杀和扭曲它。至于是不是要从想象力的角度去发展,去发扬光大,那要看各人的天赋、兴趣和机缘,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都应该这样去做的。想象力这东西,有点天生。想象力真是是唯一好的、必要的、重要的、必备的东西吗?

    人的一生最好是都能保持想象力、保留一点小孩子的天真,这我是同意的,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和目标,但难道应该以牺牲知识、理性为代价吗?难道真那么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吗?

    我们是不是过于神化了儿童想象力的作用。与此相类似的一个概念是“童心崇拜”。小孩子的很多想象是跟切身利益有关的,觉得有趣也就罢了,竟然到崇拜的地步、抬高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未免可笑。一些做父母的,要么就是完全无视孩子的自然特性,一味地用成年人的眼光去要求他们;另一个极端却是将小孩子视为天使,把他们看成是真善美的化身,完全放弃自己的价值判断,把成熟、知识种种理性智慧完完全全批判到地底里去。

    顺便说一句,看到孔庆东、郑渊洁上节目是最令我感到难受的事情。这两个人,他们举的例子通常没有问题,确实很有代表性,很有意思,但得出的结论却总是那么让人难受呢。孔庆东是念念不忘要把一切正确的观念归结到我们古代先贤、尤其是他的祖宗孔老二身上,说这是古已有之,你看,只需如此这般这般解释,可不,就是这意思嘛。郑渊洁呢,充满了对某几个正确概念的偏执,严重显示出一个视野有限心胸狭窄的人的那种沾沾自喜、故作惊人之语的卖弄。同样是喜欢表现自己、喜欢吹嘘自己的人,为什么我看李敖就能会心一笑,不置可否,对这二位老师咋就这么难受呢。李敖我只觉得他是在做正事之余,卖弄卖弄,风趣搞怪,小孩子一样无害地调皮天真一下罢了,不会当他是看得很重很认真地在吹嘘。你若有那个知识见地,我不会太在乎你的形式,不会把注意力过多地分散到那些无关紧要的方面上去的。

    节目最后,许老师说现在的问题是,青年过早地进入现代主义,而中年又过早地进入现实主义。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时保持青年时代的那种浪漫。窦文涛指着马艳丽说,她就是啊,她就是啊。娃娃亲这事看上去是浪漫主义的,但里面其实是很现实的,是用于现实的目的,拒绝男同学们的爱慕所带来的烦恼。窦文涛说,这就达到了现实和浪漫的合一,好家伙……怎么样?象不象在夸人?真给嘉宾面子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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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色戒》的评论,前日看了黄章晋老师的《JB长在谁身上,是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叹为观止。不过这个文章不是讲故事本身的,讲的是观众。电影我看的少,也不算太兴趣,偏爱看黄老师这种借题发挥的呵呵。各式各样的评论非常之多,随便看看一两个完全是偶然。昨天就碰巧豆瓣上看到的《张爱玲VS李安》,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也不太看她的小说,凡是悲剧、凡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的,我都不爱看。我是有前提的呵呵,我清醒地知道它们存在。所以张爱玲的小说我也不看,单单看她的杂文就能强烈感觉到她的剔透决绝,不需更多佐证。
      
      说到这个我想起锵锵三人行讲邱兴华杀人案的那一期里,梁文道说过,有人问他应该看点哪方面的书,他说他觉得年轻的时候应该多看些讲人性阴暗面的书,这样才能够使自己有所准备,提前思考,以免碰上这些事情的时候手忙脚乱误入歧途或者经受不住打击。我觉得这是很对的。我也说过,博学能够使人坚强(但不是一定),当你有了这些知识,你知道人能够阴暗到什么程度,人性能够恶劣到什么程度,社会能够不堪到什么程度,同时要知道在同样的人群社会中,别人是如何应对的,学习那些有效的心态和技能,等于是提前演练了一番,这是能够增加你心理的弹性的。当然有的人可能直接崩溃了,所以也是要衡量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要做鲁莽的挑战,不然我们也许只好像张纯如那样毁灭自己。也有的人没能找到消解应对的正确途径,变得虚无、犬儒、玩世不恭。如果你信赖和依靠自己的理性和智慧,而不仅仅是运气,还是应该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吧。人性的极限状态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必定会碰到的,心理的弹性其实也是够用就行,只是我们无法预知自己的这一辈子,需要多少才够。
      
      真正了解丑恶、黑暗,才有资格谈宽容。一个人从未超越过璞的阶段,甚至是不是块璞还不一定呢,侈谈什么“返璞归真”不是很可笑吗。张爱玲是肃杀的,是残酷的,是绝决的,也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幸(或者不幸)过得这么深刻厚重,她的真实在于“完全可能如此”甚至于“绝大多数如此”,但并不是“一定如此”,而且善良的人们都在致力于让生活“不再如此”、“尽量少如此”,称赞她的才华见识而不喜欢她的作品风格是很正常的事情。
      
      “非富贵不闲人”同学的比较是很中肯的,李安确实不愿意把气氛弄得如此绝望,“人性的冲突”起码比“人性的卑劣”更留有余地、更积极更乐观一些。照顾到观众的承受能力、多一点温情多一点希望,这是一种俯视的仁慈和宽厚(有时我们还是愿意被俯视的)。
      
      我是看了电影之后再去看小说的。小说中的王佳芝似乎更市井一些,思绪更普通更有逻辑、更容易理解。电影中编剧和汤唯共同把王佳芝塑造得有点不识人间烟火,思想活动稍嫌夸张和突兀。尽管如此,如果是我妈看了以后觉得王佳芝被戒指收买了我是可以理解的,但看了网上竟然有那么多基于剧情(而不是表现手法)义愤填膺文采飞扬的讨伐,不免让我有点啼笑皆非的悲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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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说了一句“最多也就一个多月”,结果大家都扳着指头算,那个“多”字都被忽略不计了。眼看一个月大限已到,老罗一着急,把“牛博国际”先拱出来应急。平空关了个把月,这打击真是毁灭性。幸亏来看牛博的人,据我观察,大部分涅即使不够牛逼,但起码是比较牛皮,希望牛博的内在魅力足以抗衡各种下三烂的手段。

    牛博国际可以访问所有邀请作者的博客,但对于俺这种又懒又自恋的人来说,等待恢复自己和草根朋友的博客才算圆满。牛博对我的作用早不再是启蒙,而且对我这种自私懒惰的人来说,启蒙别人的愿望也不强烈。也许在这里寻找同路人,互相取暖,才是我目前这种平庸生活的首要需求。

    牛博一关,倒成了放任自己愈加懒惰的理由了呵呵。其实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写,也不是心如止水八戒悟空了。阿鬼说过他为什么博客写的不勤,不是没有想法,但是不断地涌现新的问题,并忙不迭地寻找答案,再问题,再答案,顾不上了呵呵(大概这意思,不知有没有记错哈,暂时没的验证了)。虽然思考毫无疑问是我一项不可戒除的兴趣,但由于俺还爱好睡懒觉,爱好美食爱好娱乐,爱好无所事事吹牛放炮,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分秒必争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自制者强”,得意忘形时也自况一者二者,三者却是高山仰止,汗颜。

    我这种极业余的“思考爱好者”,往往是极不系统的、极偶然的。我们没有研究课题,也谈不上对某个方面有特别兴趣,往往是在聊天争论,或者目之所见耳之所闻时有所触动,有所思考,有所得。但这些想法却溶化到骨血里去,也许与朋友聊天、为某个事情发表意见时会有所体现,要系统写来却不知从何说起。有时为自己的某个顿悟洋洋得意时,不由得想,要是有记录大脑思想、记录平常聊天争论的方便工具就好了。虽然大部分是垃圾,但是要从中整理出一些敝帚自珍的东西来就方便多了嘛。

    牛博关闭的这一个月,恰逢我刚刚辞职,也刚刚从考前复习的紧张状态中散架过来。暂时不再受自发的责任感、外在的生存压力的压迫。做一些原来遗留下来的扫尾工作,带我妈去了一趟北京,去山上猛吃并无所事事地陪老爸老妈看煽情电视。一段青黄不接的时期。没有牛博,上网也没什么动力了呵呵。看到MSN、QQ上亮着牛博朋友的头像,也不知道从何聊起,不好意思主动骚扰哈。Gojin同学和假烟同学似乎永远在线,老唐同学和阿鬼同学似乎永远不在线,正在苦读MBA恶补英语的散步同学偶尔冒头来争分夺秒有计划有步骤地聊上两句,核桃同学倒是比较正常,出现的频率与以往无大差别,但由于吖肩负着买菜做饭换尿布的伟大历史使命,俺往往只好人道地放他一马 也有很多人随着博客失去音信。作为一个以最大、最长远理性为目标的人来说,对长相厮守的小幸福小快乐远比对久别重逢的大幸福大快乐更为钟情。——瞧,一个女文青被残酷现实压迫成什么样儿了

    牛博的此番际遇,只不过是我们这个诡异的国家、诡异的民族众多“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中的一件罢了。越是经历这样的事情,更应该使我们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智慧,而不应只是以廉价的愤怒在彰显自己的立场。

    ……
  • 求真求善

    2007-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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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写过的一个文章里说过,我们回归自然回归真实,难道就是要回归兽性?社会中“真”的缺失,人们对虚伪的厌恶,导致他们对“真”的变异追求。但凡是真的,就是美的。真是这样吗?在这种状况下,是不是更要警惕,不要让自己落入“凡是敌人赞成的我们都反对”的窠臼?

    也许嫖妓这事情没有什么对错可言,是出于不得已采取的手段,我承认它的存在价值,能够容忍它的存在,但毕竟没有什么可宣扬的。作为一个有终极理想(哈)的人,我希望人类感情真挚,生活性福,最终都能够拥有更大的智慧,以摆脱那些不得已而采取的手段,譬如嫖妓,譬如政府。

  • 感性

    200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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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性难道就是昏庸糊涂是非不分? 理性是为了更合适、更纯粹、更长远地感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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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靠!我太TM喜欢刘瑜了!就象喜欢我自己一样 瞧瞧这写的,这不跟我写的一样么嘿嘿。去掉那些具体的地名事件,剩下的那些,那不都是俺一直想写、有的写出来了有的一直没写出来、有的写得还算NB有的些得很不NB的话么。刘姐姐她比俺NB多了,俺估计要下辈子才能混到风口浪尖儿上让那么多人误解的份儿了呵呵

    我最近的感触特别深,因为相对地闲了下来。事实上我早已经适应了寂寞,只是最近才真正开始感觉到绝望,也就是说,我正在越发强烈地感觉到,我正在接近自由。

    这些年来我一直很着急。年轻的时候,即使生活稀薄,即使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即使不能满足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的天然向往,即使担心没有碰撞而丧失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担心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但因为年轻,难免有些毫无道理的希望,固执地认为一切定然会有改观。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这种希望其实毫无逻辑。而造化赐给了我顽强和禀赋,我毫无必要用盲目和糊涂来粉饰生活,安慰自己。

    有时我想,我是不是不太正常?我总是一个人呆着,对出去社交、娱乐日渐兴味索然。因为焦虑,找不到答案,我也强迫自己去招惹些人和事,结果是每每盯着长鸣的手机感到无比厌烦。我无法给人合情合理的解释,只好作为一项怪癖来宣扬,我宣称自己天生就不乐意接电话,找我可以发短信或者上网。这样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更宽的选择权,多少补救一下自己犯傻惹来的麻烦。

    毫无疑问,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能否认我这人开朗活泼大方有趣极好相处——如果他不违心的话。问题是“我可以”并不是“我喜欢”,我能够做到,甚至做得很好,但事情本身却对我不具备吸引力。事实上我是那么爱与人交流。问题是,知音难觅。我能接触到的人本来就少,在这些人当中,我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来跟他们交往。没有人能激发我,使我能够感受到传说中的那种吸引的魔力和快感。那么相比之下,我觉得一个人呆着真的很好,没有狂喜,我起码还有自由自在的小幸福。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既然爱、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那就实事求是,面对现实。我的生活起码还有对知识的追求、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对自由的强烈欣赏和追求,不必等待造化的青眼。呵呵,在这一点上,罗素这死不老的家伙简直是俺的亲哥,其它点有待俺下一步深入了解。而刘瑜这不老不死的家伙根本就是俺的亲姐啊。

    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

    drunkpiano @ 2007-4-6 12:52:34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我担心,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跟悲伤、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救赎。那么,你面对自己,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

    它还不是气馁,不是得过且过,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这样的狗屁歌词,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孤独得象一颗星球》《那么,爱呢》《烟花》,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从忧伤到怨恨,然后再到绝望。

    绝望,就意味着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名字叫“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象一支队伍,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人家一个人象一个军,我象一个营,一个连还不行吗?

    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肯定有逃兵,经常嚷嚷着要休息,但是,我还在招兵买马呢,还前进呢,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

    因为这幸运,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孤单,原谅他给我的敏感、抑郁和神经质,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咦,怎么说到这儿了呢?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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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天气好得一塌糊涂。

    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不管事情看上去是多么糟糕,最终要去面对总还是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所以,所有使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举动都是非常不明智的。

    如果没有显眼一点的变故,也许我就象柴灶不断加热的温水里浑然不知死之将至的青蛙。受到刺激是好的,事情本来就存在,一直存在,刺激只是由于事情暴露了显现了,这是好事。可能我并不剽悍,只是由于自闭而被蒙蔽,由于我自得其乐的闭目塞听。如果我真有那么强悍,如果我真能强悍,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孤独、静寂、绝望、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统统铺天盖地而来。呵呵,不就这么回事儿吗。

    无能为力的时候,不如坦然面对。不能收获美满人生,起码不至于颗粒无收,起码还有广博浩瀚、健康美丽的内心。已经够糟了,难道非要弄得更糟吗。

    我总觉得恋爱带来的什么痛苦煎熬那都是活该。我是如何清醒理性地拒一切可能的麻烦于门外呵。象那李清晨说的,你聪明的女人那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你傻过么你!

    但是理性总有脆弱或者休息的时刻,也许那就是机会。我不太分析得清楚我的心理,我不屑于去分析。分析得太清楚了什么事都不可能发生哈哈。

    如果我去写关于爱情言论,看看庄雅婷或者是洪晃的就可以,基本上那也都是我的观点。冷静,理性,悲观,总是残忍地撕下虚伪的美丽假面,但仍然坚持自己对爱情的理解和理想。我知道,标准高了。但我执意如此。我的确不太有同情心,特别是别人的感情方面,我总认为感情有问题基本上都是一些愚蠢、荒谬、偏执、自私狭隘或者别的什么自作孽的、毫不值得同情的东西。而且我同时也认为我的同情毫无价值,就象别人对我的同情一样,毫无价值。

    我没有那么高尚,也不愿意承受别人的高尚,去做别人高尚的基石。我愿意跟谁聊天,我愿意为谁委屈将就,大部分都是出于自私的理由,自己的快乐,或者希望。

    前天晚上我太郁闷了,觉得怪他妈凄凉的。我不是刚刚才感觉到绝望,可是的确极少切肤感觉到世俗的恶毒。我一向信奉的不要与社会发生激烈冲突,那不是我一厢情愿就能做到的事情。

    我知道这无法解决,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开导。我太了解自己了,我也无比了解世情,我如此自信以至于任何支持对我来说都显得那么多余。我深刻清楚地理解为什么有的时候幸福就是好的身体和坏的记忆,我太理解了,我没想干嘛,我只是顺从我本能的好恶。我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坚强清醒严密逻辑,我乐意,我爱咋咋滴。我乐意做些奇怪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本来就如此保守,我有什么义务一直保守?我有什么义务保持我一贯的形象?凭什么?关任何人屁事?我难得突破自已的樊篱,我很高兴,我得表扬自己呢。

    我不愿意争取,爱谁谁吧,你看着办。我的人生我爱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爱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哪怕我委屈我哀怨我自相矛盾并违背自己初始的意愿,我不伤害任何人,我为我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全责。

    我究竟还有多少自由。我活得这么客气,从不试探它的底线,假装我自由得无边无际,假装为无边无际的自由洋洋得意。现在你知道了吧?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想要有人对你好,你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你能指望谁和你一样的一望无际呢。你火星人吧你。你就是怪胎,你就是变态,你就是有问题,明显的。

    天气晴朗,温度适宜。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人们欢歌笑语,庸俗着无聊着幸福生活茁壮成长。你还想怎么样?你TMD太贪心了吧!

    我他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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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并没有非爱不可的人以及非做不可的事。

    爱上的那刻其实首先爱上的是自己的幻觉。

    以为他是那个人,以为他是对的,以为他了解自己,以为他懂得,以为他会真慈悲...

    都是以为的,都是主观的。而其后的论证过程都大抵和生活的残酷真相联系在了一起。花言巧语早晚都是要露馅算不得数的...



    上面这段话摘自豆瓣上讲张爱玲及胡兰成的一篇书评后面的评论里。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抽空写下来吧。

    在胡兰成眼里,这个女子的温柔美貌,那个女子的气质才情,天下千千万万尽善尽美之物,无不是我风流才子胡某人理当拥有享用的。只怪精力有限机缘有限财力有限无缘得会,哪里还有嫌多的道理?他是自以为是的,他是毫不客气的,他是理直气壮的。古往今来,绝大部分的所谓文人墨客、仁人志士,又何尝不是这样物化女人的呢?在他们眼里,一个女人的美好,跟湖光山色、春花秋月,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男人耍酷的时候不都说“大丈夫何患无妻”么,看上去有妻无妻这事儿跟有没有养条哈巴狗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嘛。

    这当然跟现实社会女人自身的局限有关,女人总体上的智商、自我要求,使得千百年来大部分男人几乎从脑子里剔除了在异性中寻找真正的知己(参考这里的蓝字部分)这种可能性。当然这种状况必定是有社会渊源的,分析起来又是个鸡和鸡蛋的麻烦问题。

    我不得不小心地添加“总体上、大部分”这种约数词,为了要尽量写得客观一点又不能冤枉了少数例外。

    或者说,很多、大部分女人被物化是自找的,是必然的,是没有办法的。但张爱玲是张爱玲啊。

    都说胡兰成总是为自已开脱,文过饰非,他何尝不真诚得要死要活地觉得自己无辜得像十五的月亮?这样的人生观放在现代社会,恐怕就没有多少可以诟病的理由了。花花公司的总裁吹嘘他多少个女朋友,恐怕也没人正儿八经批判他人品不行了吧。社会进步了,只要平等,只要不造成伤害,你情我愿的,咱们相互物化何妨?你得找跟你有相同想法的人去。

    偏偏遇上的是张爱玲。她看透世情人情,她剔透决绝天道无亲,尤其让她觉得美好的难能可贵,越发的珍惜和感恩。是什么样的人会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是胡兰成那样的人吗?人们总用张胡的例子来说明“爱情会像狗屎一样蒙住人的眼睛”,来感慨“爱情的力量堪比狗屎”,实在是太小瞧张爱玲了,不把聪明出色的人通通拉到自己的水平以降,日子真没法儿过呢。人的一生究竟能有多少际遇?虽然这么悲观这么绝望,但一时看到了胡的美好,索性一厢情愿、毫不质疑地把幻觉、期望、理想都加诸胡的身上。也许一梦醒来竟会是现实?可叹。

    她为他低到尘土里去,从尘土里开出花来,这岂是胡兰成担当得起的?她的谦卑她的欢喜,为的是那个幻觉里“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的他,不是这个自命风流多情、有不尽的爱洒向人间的胡兰成。

    所以我对这厮一点兴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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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完这个你再贴我也不贴了哈哈,还有一个月,还三本书一页没翻的呢,真个要戒网的-_-'' 等这个考完跟你一起学英语哈

    我又写了点,不过这几天时间都花在学英语了,你先看看,回头我再贴

    求同存异(再回云外妹妹)

    云外妹妹好辛苦,凌晨三点还回了贴,让我好心疼,可惜我不在福建,否则一定跑过去请你吃饭,出点血以表达我的心疼之情。【你非要这么想我真是没办法呵呵,为了真能让你出血混到饭吃我也认了^^,不过你若是稍稍了解一下俺以前的行踪,就会发现俺凌晨三点还在网上东游西逛是一件自作孽该批评的事情,如quarkino兄所言“让网络给毁的”,实在没什么好心疼的-_-b

    我觉得大家观点有些相同,有些不同,不过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通过几次争论把各自的观点表达清楚,同时也再次梳理一下自己的观点为,也是件好事情。我下面的内容主要是说我的观点,而非争论。

    首先我们对精英的定义有些不同,你对精英的定义在你的文章里已说过,我对精英的定义是"可以进入公共领域,具有为公众服务能力"的人群。所以我觉得正视他们的道德缺陷,并用制度去约束他们的道德风险,发挥他们的能力是好的选择。【是的,“首先”对精英的定义就不同了,那么后面对“精英”的态度、观点,是不是就不太有可比性了?如果调整一下,就你这个定义来讲,我们的观点还真没有什么不同,观点相同没那么可耻吧?呵呵~其实这些观点从我们各自平常的一些文章中都可以看得出来。没有什么很高深的、很特别的东西,都是些常识而已,比如正视精英的道德、智力局限,应该怎样更好促进又有效纠错制约,我们认识民主讨论民主,讨论权力的制衡,就是在开掘智慧寻找更好地实现这个目标的方法罢了】

    上次在厦门PX风波之后,恒二心写过几篇文章,有一篇是说PX没有想向的那么有害,然后我就写了篇《对恒二心的选择性补充》,恒二心呢,又在XYS上写了篇简答牛博网的STEELXU5”,除了巧妙的截断我的文章,把我比喻成毒蛇以外,还把我和他的争论提高到和民粹主义有关,这些倒都没关系,中间有些话我不同意,不过,我觉得对恒二心的选择性补充说明了PX的毒性,而恒二心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新的主张提出来,也承认他要指导民众有理,有利,有节的和厦门政府做斗争,我的目的就可以了,所以只是调侃的写了个吵架贴给他回应一下,我还真没有兴趣和恒二心讨论民主,不过今天正好可以说一说了。恒二心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末了有一句似乎是突然拐远了的话:有人说民粹主义很容易走向独裁,因为狂热的民众最终还是得找一个精英来做他们的代言人。现在我充分理解这个观点了。我不过讲明白了PXPTA的生产过程,接下来就等着看厦门民众如何用我提供的资料有理、有利、有节地和厦门政府抗争,不料居然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我为什么不替他们抗争——中国民众的依赖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我想尽管我不认为恒二心是精英,但恒二心是把自己当做精英的。象这种精英,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去看民众,例如做代言人,指导民众,民众的依赖性,这些词汇都说明了这种精英的高高在上的心态。【我们对“精英”一词有警惕感甚至有些反感,在于你那个意义上“精英”一般都意味着已经掌握公权力,已经有“权”在手,我们对他履行自己的“责”自然不必客气。但你也不认为恒二心是你这个意义上的“精英”,他即便有点高高在上的心态,只要他提供的知识翔实客观,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可以不鸟他嘛,是不是。你对他有选择性补充,这是我们求真精神,看到有错误有疏漏便有纠正的责任感,这不是冲着他恒二心去的。但是如果恒二心他更科学更全面更正确,我会很高兴的。或者恒二心他虚怀若谷勇于补阙纠错,我也是很高兴的。但这些都是我的期待,在平等的、社会公民之间,我对他没有什么权利去要求。】而我的看法不同,我认为精英固然会占据更多优势,更多话语权,但正因为如此,如果精英想要进入公共领域,掌握公共权力,民众对他的就是要求【如果精英已经进入公共领域,掌握公共权力,受民众供养享用公共资源,“要求”他的确是理直气壮的】,而不是期待【但是,就事论事地(因为这场讨论因我的文章而已,我的文章讲的是罗永浩、柳叶刀、和菜头诸人,当然其实我更想影射的是方舟子,只是那篇旧文,我因为懒也没写新的,因为道理人情其实都差不多),就我所提到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在“民众代言”方面有权责对等的关系,包括桓二心,假如他并不在公众机构服务,他们都一样,他们愿意为民众发声,利用自己的知识优势为民众提供参考,这是他们对自己的道德要求。无论是你我,还是更广泛意义上的民众,都没有“要求”他们“弯下腰来取得民众认可”的权利,也不存在“彼可取而代之”这样的事情。作为我个人而言,由于我对自己的“道德要求”,我希望社会更公平更进步(TM说得自己好崇高嗄^^),因而对别人存在“道德期待”,希望有更多有知识有能力的人,他们更高尚一点,更正确一点,好让民众有更好的选择。但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用到“期待”,绝不敢提什么“要求”。比如我对自己是有“要求”的,希望自己更正确更有能力以便更接近理想,朋友的“期待”对我来讲是压力也是动力,但是谁要是TMD来“要求”我,滚吖JB蛋!】,更不是依赖【依赖就不必讲了,这个我们没分歧】,让民众从制度上处于更优势的地位,这样才能平衡强弱关系,使掌握权力的精英与不掌握权力的民众达到平等。不是民众请精英做代言人,而是精英如果想获得公共权力,则必须弯下腰来取得民众的认可,成为民众的代言人,同时另一些精英在边上盯着,如果代言人当得不好,彼可取而代之

    掌握了权力的精英,如果不能满足民众对掌握权力人的道德要求,那么就要离开权力,也正是这种体制,使用有的国家是一流人才去经商,二流人才去从政,因为掌握权力,受的约束太多。当官成了一个次优选择。但这样的体制,会让更多的人去投入到更有生产力的领域,为社会总体创造更多的财富。

    关于是否对方舟子投票的那个假设,我们的观点不同,【关于选不选方舟子我可没表明态度哈哈,我还没想清楚呢,反正短时期内这事儿不太可能发生^^,所以我只是讲“可能”有不同选择。】但这没有关系,大家各自保持自己的观点。【我是针对你“知道自己错了”讲的。我的前提是我们都明白,把票投给某人,并不意味着无条件的信任,那么你不愿意把票投给方舟子怎么会有错呢?对竞选者不仅在能力上,还包括在道德、性格上有要求这是天经地义的、必然的。当然如果你当时一时糊涂,说那话的意思是方舟子不堪完全信任所以你才不投给他,那我是支持你自我批评的呵呵】如果真有那一天,民主选举的一个好处是,如果我们选错了人,我们有机会改正,而经过制度建设之后,即便选错了人,造成很大的危害的机率也会减小【这点我们来讲也是常识了,没什么好讲的。】

    我确实认为进入公共领域,有些缺陷是不能有的,就象短板效应,有些板子是一点不能短的。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具体就讨论方舟子吧。至于不选方舟子是不是就没有更好的选择,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当前我们看到的精英太少,就那么几个,精英处于卖方市场,所以大家的时没的选择,这实际上也是由于我们当前的政治体制压制造成的,这个体制下,政治精英的安全出现的机率太少,但等到我们有了民主那一天,一定会有更多的精英产生。【这段貌似也没什么意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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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看了醉钢琴老师的最新情书,借一句来用——

    题记:你讲的是底线问题,我讲的是蓝图问题


    同学们,下面再详细掰一掰我的理解:)
    我是不放弃对美好社会、美好人性的期待的,我的签名有理想地现实主义/很现实地理想主义可资验证“真的理想主义,是不断修正自己的理想的实现角度。使他更容易实现。真的理想主义,是不断修正自己的行为。使自己离理想更近。”我希望自己、希望更多人都拥有更多更高的智慧,修正角度、修正行为,而不是修正理想。期待并不意味着放弃清醒,放弃实事求是,放弃直面现实的坚强品质,以及放弃因清醒、现实而必须采取的有效手段(规则、制度)。我们在接受偶像不完美的事实的同时,仍可期待他完美——嗯,如果这样还算是“偶像”的话,那就偶像吧。为人大可不必太过相对主义嘛,我自然有一个我所欣赏所推崇的价值标准,我的期待必然是以我的价值标准为取向,这是勿庸置疑的,是我进行“理性的独立思考、判断”的结果。我当然不能保证我的理性绝对正确,但“‘限制理性’既不必要也不可能,而限制强制才是既必要也可能的。”所以我不认为“期待”是一件多么要不得的事情,竟然至于到了影响“基本独立性”的地步。提醒quarkino兄,是期望,不是依赖。我们在自我完善的同时,并不排斥对朋友进步、完善的期待,我认为这和“独立性”应该不相抵触。“人民有格调低下的权利”,但格调低下的人我必定不称之为精英。他们当然是人,但在“人”这个一般属性之外还具备更高的一些属性,既然我视他们为精英,必然要在他们身上加载更多的期望。我所提到的“精英”有时一个理论上的概念,而不是指具体的人,有缺点的人,譬如老罗或者老方。如果一个精英堕落到整日为鸡毛蒜皮掐架的地步,我便毫不客气地把他从精英库里del,眼珠子再不转过去一下。但毕竟从一个精英、一个有可能精英或更精英的人,堕落成一个整日要行使他“格调低下的权利”的普通民众,我个人觉得还是很可叹气的。当然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就像我开散步兄的玩笑说,你期待漂亮的女主持人在内在修养方面也都如同她们的外表一样优秀,被打击到了那是你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伤心觉得遗憾觉得生气,那也是我的问题。我自作多情地觉得伤心啊伤心的时候,也从不到人家面前撒泼或者撒娇的啊,散步兄大可不必如方舟子般不近人情大加抨击嘛^_^

    我讲过在相对于公众的领域的私人领域里,对己对人我们都不妨要求高一些,再高一些,包括智识和品德,这纯粹就是个人选择、我家客厅里的事了。罗永浩和方舟子,私下里我是一厢情愿把他们当作朋友看待的,对朋友必定要有些一厢情愿的更高要求,用的是道德和智识上的高标。所以我在他们之间“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争的不可开交”而且争得姿势很难看的时候,免不了是要叹气的。你难道认为我叹气就是希望他们又同又党,无论做对做错都异口同声说好?难道你不觉得方舟子和老罗闹翻是鸡毛蒜皮意气之争?

    你的警惕性放在公众领域我是赞同的,但我想我们都不会赞同在私人领域里同样时时刻刻警惕,这不就是我们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信任么?嗯理性信任,有选择的信任。比如在现实生活当中,若散步、核桃、阿鬼、稻草人、老唐诸位,我有幸成为他们的朋友,我就毫不留情地期待他们,毫不留神地信任他们 “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也不意味着抹煞差别,尽管尼克松这门克林顿那门,你也一定不会觉得他们和金正日是一回事儿吧呵呵。

    另外你讲到方舟子竞选你投不投他的票的问题,我是有点异议的,对你“觉得自己错了”有异议。即使是在公权力方面,作为普通选民,虽然你清醒认识到在公共领域谁的道德也不应无条件信任,挑选到一个完人绝无可能,但你总要现实一点、去挑选一个相对比较可信任、相对符合你的价值标准的人吧?起码是个次优选择。你不能因为“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就不管他姓方姓罗随便点丁冬点一个吧?太没责任感了是不是:)所以我觉得你不愿意选方舟子这个想法没有什么错的。虽然我们可能有不同选择。

    为什么我在认为跟你的观点并无大分歧的前提下,还要大段大段来争辩一下?——你把观点写在我的那个文章后面真是太令俺不爽了^_^


    关联阅读:(现在关联不上了呵呵)
    《怎么样算是合而不同?》主要是评论呵呵
    《君子同而不党(回云外妹妹)》及评论

    附:以下为《怎么样算是合而不同?》评论
    [匿名] 人间散步 [218.69.96.*] @ 2007-9-13 13:18:17
    
    分开也没 什么,不是坏事,
    要是所有的聪明人都抱成一团,那那些不聪明的人就该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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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外 [220.161.47.*] @ 2007-9-13 13:37:52
    
    聪明的人和睦相处,劲往一处使,是为了世界更美好,也包括使不聪明的人更聪明,而不是使他们倒霉吧。

    我承认这很难,但我认为闹翻了当然是坏事。我们的确应该面对现实,但问题是即使我们都明白不可能达到完美的结果,仍不应因此改变意愿。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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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名] quarkino [218.108.104.*] @ 2007-9-13 14:27:26

    在现实中清醒而犀利是很孤独和危险的...嗯,那就清醒而温和吧。其实在网络上也一样。
    可是有时候即使是在网络上,即使你很温和,还是会有人以为你很犀利--不少人对批评的态度就是:你不同意我的意见,批评我,那你就是恶意的。这常常搞得俺火冒三丈失去了耐心,干脆就当个尖酸刻薄的恶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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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外 [220.161.47.*] @ 2007-9-13 14:44:03
    
    对事犀利对人温和呀。我说的清醒、犀利是同一方面,你说的清醒、温和是不同方面吧呵呵。

    你说的那种人么。。。(此处略去共识三千字,哈哈)要不怎么说“不坚强无以承载我们的清醒”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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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名] 人间散步 [218.69.96.*] @ 2007-9-13 15:31:54
    
    我认为精英都有有缺陷的
    我认为精英是需要约束的
    我认为约束一些精英是需要另一些精英来做的
    我认为精英之间一团和气,约束起来就有问题
    关键是精英之间的争斗要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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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外 [220.161.47.*] @ 2007-9-14 0:07:39
    
    散步兄上面这个逻辑俺觉得很别扭,要是有牛人代为争斗一下就好了:)

    俺不是觉得他们不能争斗,真理越辩越明嘛。但是争斗是不是都有价值呢?如果是意气之争,对真理有什么好处?比如同王怡辩同性恋,这我认为是有益的争斗;但像罗方这样的翻脸,如果非要用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从坏事里找出一点好处也不是做不到,——用个不太恰当的说法,起码是性价比极低。

    你讲的约束,大概是指道德层面上的吧,是说不应过分倚赖精英的自身的道德,这我是没有意见的,应该制定规则来约束。是不得已的手段,而不是本末倒置,为了好约束而故意挑逗精英内部一团戾气,这种现实官场里常用的手段未免令人齿冷。把不得已的手段奉为圭臬,奉为理想,我想一定不是散步兄的本意。

    缺陷确实也是客观存在的,但理想状态的理性探讨辩驳继而坚持/修正自己的观点,这和我讲的和睦相处应该并不冲突,甚至应该是更有助于前者的实现。期望精英们(此处作为褒义词使用)在“争斗”的时候不意气用事,不充满戾气冲昏脑袋恶言相向,毕竟是个合理的、“取法乎上”的愿望吧。

    如果散步兄这段逻辑只是为了安慰我们——“喏,别伤心,事情总有它好的一面(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那我这段“争斗”写的就多余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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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博这番可真热闹了呵呵,这事儿闹得可——不是叫“大”,是叫“敏感”,也不是政治上的那种敏感,是在个人感情、判断上敏感的、容易有大分歧的事情。不由得再次感叹老罗的剽悍,由衷地。如果不是这大半年下来对老罗的了解和信任,很容易象这年头的聪明看客一样得出一个结论——老罗耍手段呢,炒作呢,瞧瞧,点击量飚升了吧?一天三十万?翻一番有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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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牛博八月开张,它闹的几个大事件我基本都看得清楚明白。看到老罗终于出手重锤菜头,我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就象当初和菜头闹方舟子的时候,我也曾浮出水面人微言轻地劝阻一番。知道没有什么用处,象他们这样、呃,也就是象我、我们这样,呵呵,这样聪明、自我的人,不是说不会犯错,也不是说不虚心改错,但必定是要有充足的证据强悍的逻辑,不然不足以悍动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坚固观点的。文章评论下只言片语的劝阻一般被归类为无足轻重又难辩逻辑过程的好心,卡嚓一声干脆利落交付垃圾箱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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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菜头,多半是有点惜才,这家伙的文采确实是一等一的,就象老罗表扬的“当他的文章不试图去说明什么道理的时候,有些还是不错的(虽然他总强调自己是理科生),当然那些肉麻煽情的文章和糟糕的影评和乐评不算。”我表扬的要比老罗表扬的狠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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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泡在天涯杂谈那一阵子没有注意到菜头,大概那时天涯已经不是他的主战场了。我所知道的天涯几个事件,不知道他是什么立场。根据我近来对他的了解和判断,我想至少在“卖身救母”那个事情上,他的意见应该是和我不同的。从他挺中医的这个事情,我就觉得挺失望的。我也曾经在他的博客上写道,我倒是希望他是因为反感方舟子而挺中医,而不是真心实意地挺中医。犯点意气用事器量不够的人性上的小错误,总比头脑不清是非不分逻辑混乱要好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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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打开牛博突然看见老罗发飚,吓一跳。去看看和菜头那个文章,一看,哦,原来是这么个导火索。昨天再看老罗续写下去的一部分,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于是觉得挺难过的。有人说,难过什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以前还真没觉得很严重。比如菜头这篇骂文,这种文体其实看着很过瘾,菜头的文采没说的。但是单单看着过瘾是不负责任的。我会觉得文章写的不太对劲儿,但是说实话,单是我自己看的时候,恐怕不会有太多反感。可能是我的观点还不是特别清晰。对于我们这种在底层混、做实际工作的人来说,把这些观点想得太清楚不利于快乐生活,呵呵。当然,这也不太负责任,但是我们又能负多少责任、又该负多少责任呢。比如,我就不愿意把该不该用盗版的问题想得太清楚,如果按自己尊重他人尊重法律的理想,我理所当然会反对盗版。但是我不愿想清楚,甚至拿一些罗素提到的知识、文学、艺术用市场的方式去调节是不合适的理论模模糊糊地为自己解脱。现在我能够很无耻地对能搞到免费的软件、免费的书、免费的电影之类的事情洋洋得意,如果想清楚了那还能吗?我不愿意不能。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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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主义”这事儿也是一样。我不愿意想清楚。我知道我内心的立场、方向,但不愿想清楚。有这个方向,是我能够欣赏老罗、认同老罗的原因。但功利的原因阻止我去想清楚,想清楚对我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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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这样做没有错,但是显而易见有太多人受不了的。所以涅,我再次感叹老罗同学无与伦比的剽悍呵呵。他们有那么多共同欣赏、且欣赏他们的朋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莫大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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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上网一打开牛博首页,赫然见老罗贴着一篇触目惊心的红字道歉。我进去一看,又跟着大部队来回折腾了几趟,搞明白了咋回事儿,原来是为了MRR一把柳叶刀的博客镜像有没有授权的问题。我跟老罗一样原以为是因为中间出了什么误会,心头一热也去当guest回了几个帖子,觉得挺难受的。我是最受不了误会的,如果志不同道不合分道扬镳那是好事,以后大家明火执杖驳斥分辨,反而清楚明白。国庆后和菜头闹方舟子,我也很伤心,尤其是搞明白菜头同学对中医的立场,特别伤心。不过菜头同学脑袋基本清楚好使,哪怕是发晕了写为中医辩护的文章也不至于太混乱,他自己也明白表示为中医辩护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和菜头同学离开牛博俺还是很伤心很遗憾的,虽然说君子合而不同,但“同”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当然是自然思考和选择的结果,而不是扭曲的“同”。我不认为对中医的认识是一个枝节的问题,属于大道同的一部分,而不是“幸福的多样性的范畴”,所以本来很有希望“同”的,竟然同不了,我觉得很伤心很遗憾。然而后面看到MRR柳阿姨自己回应的一个文章,这事我也不伤心了,跟老罗一样觉得愤怒,毫无疑问我们是一类人,不怕他不承认哈哈。看到柳阿姨写道新快网给她提供了一块自留地她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一篇通篇看下来,我马上觉得没有沟通的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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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在我们国家,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不具备理性沟通的基础的。老罗比我更理想主义一点,挽救一个算一个。我的态度大概也是很具代表性的,先判断能不能沟通,不能沟通就拉倒,没那个耐性。老罗也说他没耐性,但其实做得更多了些。柳阿姨的故事据说写得很好很震撼,我没有看过,不为别的只是我本身对故事不是太感兴趣。老罗在首页是推荐了很多,和菜头、胡缠他们都看,都表示非常欣赏。我是相信他们的判断力的。哪怕没有这些佐证,我也愿意首先相信她是个清醒、明智的人。基于这个认同,我也上柳阿姨的博客guest一回留了几句调解的话,湮没在茫茫的回帖洪水之中呵呵。看到她的那篇回复,看到老罗收回道歉的声明,我也不伤心不遗憾了,只是重新唤醒了一下我的悲观情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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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的做法是很得体的。在可能存在误解和过失的情况下,不妨委屈自己先道歉,但事情搞清楚以后该谁的错就谁的错,没必要冒领。如果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冒领过失无异于是对对方的侮辱。只要不是主观错误,没有什么过失是不可原谅的,知错即改,不需害怕道歉,去TM的面子。柳阿姨的作品也许好看,但太缺乏作为自由主义者的常识,也许她能想清楚,也许不能,但现阶段确实“不要抬举她,也不要难为她”。我完全同意文不必如其人,文品和人品并没有必然联系,尤其是文学艺术创作。如果写的是评论、杂文还多少是有关系的。有空下柳阿姨的小人物故事来看看,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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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是难以理性沟通的,看到网站调查结果有90%以上的人支持中医,我一点也不奇怪。很多在网上言之凿凿有理有据的事件评论、观点、看法,搬到现实中去并不能获得广泛的支持,甚至根本就很难获得支持。所以我在跟现实中的人们聊天时转述到网上的话题都是选择性的,不得不向固有思维方式、恶心传统、概念暴力和诛心恐惧屈服,比如中医、爱国这一类的话题。这些人还都不是坏人,我想说他们糊涂,但是这样会使他们觉得受到自以为无辜得一塌糊涂的伤害。我很为难,现阶段能做到有所选择和回避,毕竟世界上的事情除了科学,还有常识、文艺、感情等等,我是怕将来有一天,我跟周围的人们除了日常琐事和工作再没有交流的欲望,那就惨了,我就升华为彻头彻尾的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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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毕竟可以选择,相对比较容易找到同道中人。在现实中清醒而犀利是非常孤独和危险的,象我这样思想和工作毫无关系的人,不得不很分裂地过日子。我真的不觉得生活中有很多压抑愤怒什么的需要发泄,我大概挺幸运的。我在网上并不发泄恶性情绪,它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很理性地学习,思考,讨论,当然也包括娱乐和消遣,都是很本色的自己。现实中多了些表演,网络上少了些互动,对我而言区别主要就是这样吧。感谢生活,我还有一些自由,现实中不必去应付很多话不投机的人,哪怕是工作需要也不至于多到难以忍受,亲戚不多朋友很少,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可以尽量少地跟不对路的人打交道。网络上更为自由,俺也不是什么名人,合则畅谈,不合该干嘛干嘛去,挥挥衣袖从来就没有云彩,自由得有点孤单。我非常嫉妒老罗他们有一帮同道的朋友,非常嫉妒呵呵。唉,换一个角度安慰自己——知道我们国家里还有这么一帮自由主义的同学们,活得还相当滋润,总算感到有点欣慰```